“唔……”兔嘰眯起了眼睛,小臉上瞬間浮現出陶醉的神,小砸吧砸吧地品味著,含糊不清地嘟囔:
“好…好奇特的味道……冰冰涼涼的,又有點…說不出的甜……”
吃得那般投,那般人,好似在品嚐什麼世間罕有的味,完全無視了這果子詭異的外表和可能蘊含的風險。
一旁高高懸浮的兮晚,將這副模樣盡收眼底。
它那原本漠然、恍若蘊含著無盡混沌的赤兇瞳中,竟除了浮現出三分的驚異(驚異於竟真的敢吃)外,還清晰地流出了四分的揶揄與玩味笑意。
這看著就絕非善類、像極了絕命毒的果子,竟也敢這麼大大方方、毫無防備地吃下去?甚至……還吃得很?
不知是該說這笨丫頭心思單純、毫無戒備之心呢,還是該誇一句……無畏?
還真就一點都不擔心本尊會害?
愕然間,宋亞楠三下五除二,很快就把一整顆果子都吃完了,連果核都沒剩下。
實際本就沒有果核,吞太快沒知到。
此時,宋亞楠意猶未盡地了角,那雲霧鬍鬚也隨之被的小舌頭捲進去一點,涼的。
拍了拍小手,一副老神在在、理所當然的模樣,仰起小臉對著兮晚叭叭道:
“兮晚大人,我吃完啦!還有嗎?覺……還沒吃夠呢!”
說著,那雙亮晶晶的金眸充滿期待地向巨。
正在出神(或許是在追憶某些類似場景)的兮晚,一下子被這句得寸進尺的話給拉了回來。
它巨大的頭顱微微低下,赤瞳中的玩味笑意瞬間收斂,轉化為一種睥睨而桀驁的神,語調也陡然拔高,著一毫不掩飾的危險與迫:
“嗯?”
“你當這‘墨澤霧果’是路邊的野果子,那麼好得的嗎?”
“貪心的小丫頭!”
須臾,那無形的上古兇威隨著話語稍稍釋放,宋亞楠被這迫人的氣勢得呼吸一窒,不下意識地小腳步往後退了半步,臉上的期待也僵住了。
可下一瞬,還不待出害怕或失的神,兮晚就猛地話鋒一轉。
那危險的語氣裡竟然又摻進了一難以捉的縱容與惡劣:
“不過呢——”它拖長了語調,三條長尾在空中緩緩搖曳,帶起細微的暗影漣漪。
“既然是你這笨丫頭開口要……”
“那自然——還是有的!”
“哇!我就知道!兮晚大人最好了!天下第一好!”
聞言,宋亞楠的小臉陡然轉晴,歡呼雀躍起來,差點沒原地蹦起,就連角那還沒完全消散的雲霧鬍鬚都跟著抖了抖。
然而,的笑容才剛剛綻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