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辭臉上出一慚愧,告罪道:
“回大人,能湊齊人數,但……此事確屬喻某無能。”
“遵照您的兩項要求——技達標且人品可靠——仔細甄別下來,符合條件的確只有這六位。”
“其他陣法道友,或心有瑕,或能力不穩,喻某實在不敢濫竽充數,耽誤了您的要事。”
“哦?真是如此?而不是你隨意敷衍,應付了事?”
劉宇忽然話鋒一轉,臉上收起隨意,帶著一審視的肅然,語氣也出些許嗔怪意味。
喻言辭神一凜,但很快還是坦然迎上劉宇的目,鄭重道:
“喻某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字虛言,更不敢敷衍大人!”
劉宇直直注視了他好半晌,那銳利的目彷彿要看到他心裡去。
片刻後,劉宇才神一鬆,轉圜道:
“既如此,那便先這樣吧。”
“六位,且隨我來,我們先悉一下環境和大陣基礎。”
說完,他轉作勢走。
“大人請留步!”
就在這時,那個穿著舊灰布的年輕陣法師猛地踏前一步,聲音不大,卻帶著一執拗的勇氣。
喻言辭臉微變,急忙想阻止:
“小碗!不可無禮!大人,這孩子年不懂事,您千萬別介意……”
不過被稱為“小碗”的年輕人卻不顧阻攔,只一味目堅定地看著劉宇的背影,朗聲道:
“這位大人!按照要求,您不是需要八位副手陣法師嗎?”
“現在我們只有六位,還缺兩個名額!”
“既然缺人,您……您能否破例,給一個名額給喻城主?!”
劉宇腳步頓住,卻沒有立刻回頭。
小碗見可能有戲,深吸一口氣,擲地有聲地繼續說道:
“因為喻城主他自己,就是一位經驗富的二階高階陣法師!”
“這些年儘管他有些休整,但他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更有資格參與此事!”
頓時,現場一片寂靜,其他幾位陣法師也紛紛低下頭,顯然默認了小碗的話。
忽然,劉宇轉過來,臉上那副肅然的表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爽朗甚至帶著點不羈的笑意。
他目掃過小碗,又落在面尷尬和的喻言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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