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僅三息,他便再次落向一塊遠離水域的乾燥地面,而後毫不停歇地試圖尋找下一個影庇護所。
而與此同時,紫鳶那靈的蠍尾亦如穿花蝴蝶,劃出道道紫弧,將其餘幽鱗角的遠端水線攻擊盡數攔截、擊破。
此際戰局,因影魔無冥的介而變得更加複雜、兇險。
紫鳶獨自屹立,雙戟橫空,毒尾搖曳,以一酷拽的傲骨,同時應對著來自魔與魔族的雙重威脅。
……
依心關前,剛剛平息了一場魔的肆。
關牆之外,戰場一片狼藉,各屬靈力撞後的殘餘波仍在空氣中嘶鳴、扭曲。
一簇簇尖銳的冰晶刺林立其間,大塊大塊被撕裂的碎裂岩石散落滿地,瘋狂生長後又枯萎的荊棘纏繞著魔的殘骸。
更有幾冰冷的火焰仍在風中執著地灼燒著,發出噼啪的輕響,映照著劫後餘生的慘烈。
然而,在這片尚未來得及徹底清掃的戰場後方,一相對整潔的營帳,氣氛卻有些凝滯。
只見那營帳的帆布之上,竟憑空生髮出無數條帶著尖刺的黃刺玫花藤。
它們如同活著的柵欄,將整個營帳口與四周悄然封鎖,隔絕了外的聲響。
帳,木槿——那淡金森之靈的本散發著和而堅定的輝,鹿角上點綴的黃刺玫靈流轉,神卻異常肅穆。
清澈的鹿眸盯著面前的人兒,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小豔,我不同意你獨自前去!”
“現今黑魔來勢雖暫緩,但起伏不定,誰也不知下一波會在何時襲來。”
“我無法按照原定計劃陪你前往門扉之界,必須留在依心關鎮守。你若此時孤前去,風險太大!”
一碎花黃的賀小豔從簡易的椅座上霍然站起,俏的臉上寫滿了急切與堅定。
“可是木槿!今日午時,大家都看見了,那天上的門扉,那骨翼之上已經率先鑲嵌了一枚金鑰,解放了一位魔皇!”
抬手指向帳外彷彿能穿帆布看到的天穹,語氣激。
“且先不論總大局如何,花大人、姜長老他們至今還未救出,我……我終歸是心中難安!”
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倔強的芒:
“不拼一下,哪有那麼多的順遂可言?我信會有好運眷顧!”
“那金鑰,我定當要拿下一枚!”
頓時,一人一鹿,就這般互相凝著對方。
一個眼中是擔憂與責任,一個眼中是決絕與信念。
空氣彷彿凝固,只有帳外約的風聲與遠清理戰場的靜傳來。
良久,終於是木槿率先敗下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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