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姨,我的暗淵法則確實能滲此兩界空間的蔽障,但……進展極為緩慢。”
他頓了頓,補充道:“截至目前,我也僅功滲了約莫一寸的深度。”
祈花語走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道:
“無妨,能起作用就已經是萬幸了。你行事,花姨向來放心。”
的目也投向那無形的界壁,眼中閃過一凝重:
“眼下我們被困在此地,無法直接介秘境之爭,你這邊的進展,或許就是我們破局的一個關鍵。”
“耐心些,我們……還有時間。”
五日,倏忽而過。
黎明時分,晨未熾,墨湛山林邊緣瀰漫著清冷的霧氣。
戚染負手而立,面沉如水,如同凝結的寒冰。
他銳利的目緩緩掃過眼前前來複命的四人以及姍姍來遲的柳紅,空氣中瀰漫著無聲的力。
陡然,一縷微弱的曦掙扎著穿雲層,恰好投在戚染手中那枚暖黃的玉璽上,底部那抹墨韻彷彿活了過來,微微流轉。
“五日之期已到,一無所獲。”戚染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山雨來的迫。
他指尖挲著玉璽,再度威嚴開口:
“你等,可還有異議?”
風行長老額頭滲出細汗珠,躬道:
“屬下……屬下不敢。”
蛇荼長老握了手中的烏黑長鞭,鞭梢無意識地輕點地面,也低聲道:
“屬下謹遵大護法之意。”
庖丁與水矢沉默著拱手,算是預設。
柳紅則撇了撇,用油紙傘的尖端無聊地划著地上的碎石,雖未反駁,但那神分明寫著不甘。
見狀,戚染不再多言,霍然轉,面向蒼茫山林。
他周水藍的靈力開始升騰,如同幽深的湖底暗流,源源不斷地注手中玉璽。
那玉璽底部的墨紋路驟然亮起,彷彿被點燃的墨塊,縷縷的墨氣息逸散而出,在空中跌宕、凝聚,化作一滴滴純粹的黑墨,開始向四周暈染開一圈圈無形的漣漪。
墨韻擴散,帶著某種奇異的吸附力,宛若在積蓄力量,準備牽引、激發這片山林中的某些存在。
而趁著戚染施法的間隙,庖丁長老忍不住用他那厚重的刀背,輕輕蹭了蹭旁水矢長老的臂甲,低聲音道:
“喂,老水,你說這地界雖大,可咱們哥幾個帶著人沒日沒夜地搜,犁地都犁了兩三遍了。”
“那聖還有先前的偉力氣息怎麼就憑空沒了?連點波都沒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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