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手所及,只有冰冷糙的岩石地面。
的心猛地一沉,顧不得周不適,掙扎著撐起上半,目急切地左右巡睃。
火跳躍,照亮有限的範圍,卻不見那道悉的象牙白影。
“呃……” 一聲極力抑卻依舊洩出來的、帶著痛楚的氣聲,從不遠火與花霧織的影裡傳來。
賀小豔像是被注了力量,猛地站起,踉蹌了一下便穩住形,急切地循聲去。
視線越過跳的火焰,終於看到了他。
那道急切尋找的白影,此刻正毫無生氣地癱倒在地,比昏迷前看到的更加狼狽。
平日裡那雙總是帶著幾分不羈與玩鬧笑意的眼眸閉著,劍眉因痛苦而蹙起,角乾涸的跡在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刺目。
那份悉的、略帶氣的神采,已然被昏迷中依舊無法消散的痛楚所取代,脆弱得讓人心頭髮。
不是不諳世事的傻瓜。
即便不通陣法,也知曉“生門”通常是離險境的出路。
可當時,劉宇握著的手,聲音嘶啞卻無比清晰地告訴:
這落墨大陣作為五毒教傳承陣法,它的生門是早已被扭曲的,即便踏,也只能離核心殺陣片刻,依舊無法真正逃出這片被墨浸染的山林。
所以,他選擇了一條更艱難、更危險的路——逆向而行,破壞生門,以陣破陣,賭那大陣能量失衡瞬間產生的、唯一的逆向生機!
記得,在最後一生門崩塌的剎那。
墨染龍王那聲震徹神魂的咆哮席捲而來,其中蘊含的神魂攻擊如同無形重錘,當場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知覺。
而現在,看著劉宇這副模樣,著自己雖然傷痛、靈力空虛,但神魂卻並無預期中的撕裂劇痛與虛弱昏沉……答案不言而喻。
在昏迷後,是他。
定然是他在那千鈞一髮之際,用他那本就因控干擾陣法而消耗巨大的神魂,為承了絕大部分的神魂衝擊餘波。
只今,賀小豔就那樣站在原地,隔著幾步的距離,著火映照下那張痛苦而蒼白的臉。
這距離如此之近,能看清他臉上每一道細小的傷,每一沾染的汙漬……卻又彷彿隔著天塹,因為他閉的雙眼,聽不見他悉的聲音。
久久的凝視中,火在眼中明明滅滅。
開始不可抑制地想念——想念他帶著戲謔“小豔”的語調,想念他偶爾不著調卻又在關鍵時刻無比可靠的背影,想念他明明自己也狼狽不堪,卻還要扯出笑容對說“我儘量靠譜一點點”的模樣……
思緒如,眼前彷彿出現了他活生生、話癆般在耳邊叨叨不休的幻影。
然而,耳邊響起的,只有兩滴清淚悄然落,滴在冰冷岩石上發出的、幾不可聞的“嗒…嗒…”清響。
猛地回過神,抬起手,有些魯地用袖去臉頰的溼痕。
傷無用,現在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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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獻源本·青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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