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其他婚事?那當初柳紅口口聲聲要抓賀小豔回去“婚”,又是怎麼回事?他親耳所聞,絕不會有錯!這中間到底有什麼誤會?
立時漿糊般的思緒讓他更加煩躁,但他知道,此刻絕不能退。
他看著王座上盛怒的叔父,想起了記憶中那道溫卻已模糊的影,語氣帶上了懇求與一不易察覺的脆弱:
“叔父!您答應過我孃的,會照顧我,會尊重我的意願!您明知我不願,為何一定要如此強求?!”
“這就是本教主認定的,對你、對聖教最好的歸宿!” 教主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往日里你恃寵而驕,胡鬧些也就罷了!但今次此事,關乎聖教傳承基,由不得你任!你不尊,也得尊!”
話音未落,五毒教主已是怒極,隔空一掌拍出!
一道凝練的紫黑氣罡如同毒龍出,瞬間越空間,重重轟在劉宇前!
“噗——” 劉宇如遭重擊,一口鮮噴出,形再也支撐不住,單膝重重跪倒在地,膝蓋將堅的岩石地面都砸出了裂痕。
與此同時,更加恐怖的威如同無形大山,轟然在他的脊樑之上,讓他連抬頭都變得無比艱難,更別提開口說話。
一前所未有的挫敗與無力,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他的心臟,幾乎要將他吞噬。
在絕對的力量和教規面前,他的反抗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五息……如同五個世紀般漫長。
在那幾乎要將他碾碎的威下,劉宇用盡最後一力氣,掙扎著抬起頭,向王座的方向,聲音嘶啞、斷斷續續,卻帶著一種放棄所有的絕與祈求:
“那侄兒……求您……放過賀小豔……停止……教眾對的……緝拿……”
他閉上眼睛,彷彿用盡了生命中最後的氣力,一字一頓道:
“侄兒……願聽從……您的……一切安排。”
話音落下,他另一條也無力的跪下,整個人如同被走了脊樑,頹然跪伏在冰冷的殿堂地面上,心中一片晦暗死寂。
他那混沌且模糊的記憶中的一點妄想溫存不復,教規的刻板還是冰冷無更勝一籌。
以他結合朦朧記憶中的那份知,教主定然會抹殺掉任何反抗因素。
而為了的平安,他終究……還是妥協了。
然而,預想中教主的應允並未到來。
王座之上,五毒教主看著下方徹底“服”的侄兒,面下的角似乎勾起了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那並非喜悅,更像是一種……計劃得逞的玩味。
“呵……” 他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帶著一嘲弄,緩緩道:
“那你,便好好看看……”
他袍袖再次一揮,籠罩賀小豔那片區域的黑暗如同水般瞬間退去,錮的力量也同時消散。
“……本教主讓你必須迎娶的聖,究竟是誰!”
整個殿堂恢復了徹底的明亮,喜慶的紅輝溫暖地瀰漫開來,將中央那兩道影,清晰地映照在彼此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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