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祭壇本的異變也達到了新的高峰。
那持續了許久、開始呈現減弱趨勢的暗紅風幕,此刻卻以祭壇頂端為中心,劇烈地向收、旋轉,形了一個巨大的能量漩渦。
漩渦中心,有不同於魔罡的、更加古老複雜的符文虛影浮現、閃爍,散發出一種空間的波。
彷彿……某種通道,或者“鑰匙”即將型!
絕境與生機,同時至眼前!
無冥猛地扭頭,死死盯向無絆,幾乎是吼了出來:
“賤人!還不快把你那該死的‘箴汲魔紋’撤了!要麼立刻開啟制,捎上本王一起進去!”
“出現的‘山河金鑰’歸我,否則大家抱著一起死在這裡!”
勢危急至此,無絆臉上卻反而恢復了一種異樣的平靜,甚至角還噙著一冰冷的弧度。
瞥了無冥一眼,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
“可以。但,天魔大誓。不發誓,我如何信你這反覆無常的跳梁鼠輩?”
“你!!!”無冥氣得眼前發黑,上的魔鎧都在嗡嗡震響。
“賤人你莫要得寸進尺!!”
“那就一起死好了。”
無絆輕飄飄地回了一句,目甚至越過無冥,投向了那步步近的恐怖古魔,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殉道般的漠然。
“左右……救不出無淇大人,我等這般回去,也是無苟活。”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無冥大部分暴怒。
他臉變幻不定,看了看越來越近的古魔,又看了看漩渦中心符文越來越清晰的祭壇,最終,從牙裡出兩個字:
“……我發!”
他不再廢話,猛地轉,再次衝向祭壇魔罡,魔樞古晶烏大放,全力朝著制“”去。
而無絆,雖然口中答應了條件,手上作卻並不見得多快去撤除魔紋。
相反,手中法訣再變,指尖滲出縷縷更加純的暗影之力,如同細的線,悄然與魔罡部那些墨綠的“箴汲魔紋”連線、共鳴。
似乎在進一步加深控制,或者……在準備著別的什麼。
至於木軒,在古魔現、無冥無絆罷手轉向的瞬間,他繃的心神並未放鬆,反而更加凝重。
他沒有毫猶豫,繼續沉穩而堅定地牽引著紫鳶的藤坪,朝著祭壇方向再度靠近。
同時,他悄然移四蹄,每一次踏地,蹄尖都會有點點極其細微、卻蘊含著純生命與標記氣息的綠塵,如同星屑般,無聲無息地撒落在腳下暗紅破碎的地表之上。
這些塵沒焦土,並未立刻引發什麼變化,只是靜靜地潛伏著,彷彿在等待著某個時機,或是為某種可能的後續手段,埋下微不足道卻關鍵的種子。
風幕在減弱,祭壇在異,古魔在近,而祭壇之下,心懷鬼胎的魔族“盟友”各懷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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