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形越發明,話語也開始斷續,但他努力凝聚著最後的神志,目懇切地著木軒:
“你能不能……答應我……後續的星辰秘境……你不許再去闖了……太危險了……”
木軒聞言,沒有毫猶豫,拼命地點頭,晶石鹿角也釋放出點點微,如同最鄭重的誓言。
此時此刻,無論紫鳶說什麼,他都會答應。
而看到木軒點頭,紫鳶似乎終於了卻了一樁最大的心事,神更加放鬆,那抹追憶之也越發濃郁,彷彿過木軒,看到了更久遠的時。
“之前……就說過要好好保護你……” 他的聲音縹緲得如同夢囈。
“還好……這次做到了……”
須臾,紫鳶的目變得悠遠,宛如看到了空冥山初遇時的場景,角勾起一髮自心的、乾淨的笑意。
“我從來……都不後悔……”
“相反……我還開心的……因為自空冥山遇見你時……我就一直……都很喜歡你……”
“不過以後……我可能……就得食言了……” 他的影幾乎完全明,只剩下一個淡淡的影廓,聲音輕得幾不可聞。
“軒軒……你要照顧好自己……紫晶妖蠍一族……就辛苦軒軒……幫我多多照看啦……”
彷彿是祭壇持續湧出的、蘊含著遠古森之力的翠綠塵,應到了木軒瀕臨崩潰的狀態與同源氣息,自行分出一縷縷,溫和地融他。
一溫潤而強大的生機迅速流轉,暫時穩住了他油盡燈枯的,也讓他恢復了些許氣力。
“紫鳶哥哥!” 木軒終於能發出聲音,卻是帶著泣音的、破碎的哀求。
“你別走……你別走好不好……我答應你,我以後都聽你的,再也不跑了……沒有你陪我歷練紅塵……我很多……很多事都理不好的……”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想要抓住那即將徹底消散的影。
可紫鳶沒有再回應了。
他那最後的、模糊的影廓,開始加速消散,化作更多更細的紫藍點,向上飄升,融那漫天灑落的翠綠塵與新生的森林氣息之中。
“紫鳶哥哥!你說過……你從來沒有對我食言過!你說過以後會一直保護我的!你答應過的!!!”
木軒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混合著絕與不甘的鹿鳴,響徹在這片剛剛復甦的古老森林上空。
最後的微,溫地閃爍了一下。
旋即,徹底消散。
唯有一點最為凝實、最為璀璨、象徵著紫鳶本源與驕傲的蠍尾鉤刺尖端紫晶,並未隨影一同散去。
它如同一顆小了無數倍的紫星辰,靜靜地、溫地漂浮到了木軒的面前。
驀地,它緩緩地、輕盈地靠近,如同一個無聲的、最後的吻,輕輕地、眷地了一下木軒潔淨的額心。
一微涼的,帶著紫鳶最後的氣息與無盡的溫,印在了那裡。
隨即,這顆小小的紫星辰,也化作點點塵,徹底融了木軒的,只留下額心一點微不可察的、溫潤的紫意,彷彿一個永恆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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