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他們還偏偏不敢賭那一僥倖。
休憩片刻,第一次幻象崩解的餘悸,仍是如同冰冷的蛛網,黏附在兩人的神魂深。
他們在暗紅火湖中靜默了許久,唯有火焰舐靈力的“滋滋”聲和彼此略顯重的呼吸織。
莫浩宇先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手,將依舊癱坐在火湖中、還在微微發抖的宋念汐拉了起來。
他的作並不溫,甚至有些僵,但那隻手穩定而有力,傳遞過來的溫度驅散了些許骨子裡的寒意。
而仔細檢查了一下他周,確認那恐怖的“貫穿傷”只是幻象殘留的灼痛和神衝擊,才幾不可聞地鬆了口氣。
“還能走嗎?” 莫浩宇聲音略沙啞,目掃過前方依舊無邊無際的暗紅鏡湖。
宋念汐用力吸了吸鼻子,胡用自己尚且乾淨的袖口抹了把臉,將最後一點殘存的淚痕和脆弱狠狠去。
抬起頭,儘管眼眶還有些紅,但眸子裡已重新燃起那悉的、不肯服輸的明亮火焰。
“當然能!” 聲音還有些微啞,卻斬釘截鐵。
“這破幻境,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嚇退本小姐?門都沒有!”
莫浩宇看著迅速調整好的狀態,眼底深掠過一極淡的讚許,更多的卻是凝重。
“它未必只想嚇退我們。” 他沉聲道。
“告知幻境,再給予如此‘真實’的痛楚,更像是一種篩選,或者……折磨。”
“後面的路,小心。任何知都不可盡信,包括我。”
宋念汐心中一凜,明白他的意思。
幻境既然能模擬出那般真的“莫浩宇瀕死”,自然也能模擬出其他任何景,甚至離間他們。
重重點頭,將碧波靈珠的知和笙殘魂的提醒時刻保持在最敏銳的狀態。
兩人再次啟程,步伐比之前更加謹慎。
然而,火湖似乎隨著他們的深而悄然變化。
周遭的暗紅焚靈焰中,開始摻雜進一搖曳不定的幽藍火苗。
這藍火焰並不熾熱,反而給人一種冰寒刺骨之,它並不直接灼燒護靈力,而是如同無形的毒蛇,輕易穿靈防,直接舐、灼燒著修士的神魂!
宋念汐眉頭一皺,識海中立刻傳來一陣細微卻清晰的刺痛與暈眩,彷彿有冰冷的針在刺探的記憶與緒。
悶哼一聲,周水藍靈應激地暴漲,試圖阻隔,但效果有限,這幽藍煉神火似乎對靈力防有獨特的穿。
就在這時,一直走在前方的莫浩宇上,陡然迸發出一截然不同的氣息。
並非磅礴的靈力,而是一種純粹、凝練、一往無前、宛若能斬斷世間一切虛妄與糾纏的鋒銳意志——是他的庚金劍意實質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