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那條癱在地、卻依舊用半闔的蛇瞳著主人的巨蛇。
沉默。
良久。
“你不問我為什麼不出手？”忽然開口。
聲音在這片狼藉的山谷中，顯得有些突兀。
宋念浩手上作不停，頭也不抬。
“道友有自己的考量。” 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霧很大。
“況且，靈煌是我的夥伴。護它，是我自己的事。”
子沉默。
的眸落在他上，落在那被跡染的背影上，落在那雙雖在抖卻依舊穩定的手上。
“你倒想得開。” 輕輕說。
宋念浩沒有接話。
只是繼續為靈煌上藥，繼續為它包紮，繼續確認每一傷口是否理妥當。
子看著他。
忽然覺得，這個人有點奇怪。
明明自己都快站不穩了，還要擋在靈前面。
明明袖手旁觀，他卻毫無怨言，甚至連一句“為什麼”都不問。
見過很多人。
自私的、貪婪的、虛偽的、懦弱的、張狂的……各種各樣的，都見過。
但像他這樣的……
收回目，不再看他。
但那個背影，卻印在了心裡。
藍紫的襬在風中輕輕擺，轉過，向霧中那看不見盡頭的蜿蜒山路。
後，傳來宋念浩低低的聲音：“靈煌，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還有靈煌那微弱卻依舊充滿依賴的嘶鳴。
子沒有回頭。
只是那雙深邃如星空的妖異眼眸，在霧氣中，微微閃爍了一下。
結伴而行的第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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