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和師母兩人在聽完許大茂的話後立馬互相了,接著就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虧我還楞是觀察了好幾天呢,最後還是從跟別人賣慘裝可憐才發現用心不良呢,真沒想到這最明顯的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呢,我還楞是沒往別去想,還以為這是正常現象呢。”老太太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道。
一旁的師母也跟著點頭附和道:“要是我的話,我也不會去往那方面去想的,我也會以為這不就是洗個服嘛,這都是每個人都會做的事,誰會沒事拿這事去當一種耍心機的手段啊。”
“這就是傳說中的燈下黑了。”許大茂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
師母看著許大茂這副模樣就來氣,煩躁的擺擺手說道:“好了,你還是說說是怎麼讓你們這幫小年輕套的吧,我可得等我兒子以後從部隊回來後,跟他好好說說這事,別到時候也一不小心了哪個人的套了。”
許大茂聽後立馬擺出一副賤兮兮的樣子說道:“那您和老太太就得先告訴我今天你們是怎麼辦賈張氏的,是不是今天被你們給打壞了所以才會沒有出門的,要是那樣的話我明天可得想辦法去看看那副豬樣,順便在看看有什麼機會能替我柱哥出個氣。”
老太太沒好氣的使勁拍了許大茂一掌,接著就說道:“這一幫老孃們打架有什麼好說的,你又不是沒見過,還不就是那幾招嘛,扯頭髮,掐,拽什麼的。”
許大茂聽後就對著老太太和師母說道:“別人的話我還真不怎麼興趣,可要是聽到是賈張氏那個老巫婆捱打,我是怎麼都聽不煩,心裡也高興的,再就是我好奇這胡大媽現在不是都當了咱們院的管事大媽了嘛,怎麼就沒攔著點大家,倒還跟著一起打賈張氏呢,就不怕到時候因為這事被撤了職啊。”
老太太白了許大茂一眼,接著就拉起師母的手開始慢慢繼續往後院家裡走,邊走邊說道:“剛開始你胡大媽也是有所顧忌的,也只是和大家一起圍著賈張氏指責,可就賈張氏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格,會怕大家的指責才怪呢,要是怕的話那也早怕了,還會發生每天在大家下班回家的時候像是演戲一樣雷打不的惹事嗎?”
老太太說到這裡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還是我在過去後聽清楚了事的經過後,對著你胡大媽們喊的,讓他們好好教訓一頓賈張氏,要是街道辦的人追查下來事由我擔著,就這樣大家才會放心大膽的去打賈張氏。”
老太太剛把話說到這裡許大茂就立馬若有所思的話說道:“估計不只是大家聽到了老太太您擔責任大家才打的吧,我想著大家也正好都對賈張氏有氣,正缺一個能帶頭的人呢吧,這不您老這稍微一個吆喝,大家是不是都想都不想的就衝過去打了。”
老太太聽了許大茂的分析後就是一樂,笑呵呵的說道:“這也不能怪我,誰讓賈張氏每天都在院裡作天作地的,一次兩次的大家也就把這事當戲劇看了,可這天天弄是誰它也不了啊,估計這大院裡就沒有一家或多或的沒有點氣的。”
“那今天賈張氏被教訓的嚴重不嚴重,是不是得好幾天才能出得了門啊。”許大茂又趕好奇的追問道。
師母轉頭沒好氣的瞪了許大茂一眼說道:“就一幫老孃們打個架的,能給抓破點皮都不錯了,你以為是幹什麼呢,會像你們男人一樣不就要殺人啊,按那格明天估計還是會跑出來鬧事的,正好今天大家也揍了,也趁著大家明天多對有點不好意思呢,能鬧點好就鬧點吧。”
許大茂聽到師母的話後立馬被驚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圈,真是不明白這還能有這樣的作呢,還能趁著大家對的不好意思去鬧好。
“那怎麼不今天就跑出來鬧啊,不是今天晚上鬧才正好嘛,今天中午挨的打,晚上大家正好對有點不好意思,時候不是比等到明天更好嗎?”許大茂想了想說道。
老太太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了看許大茂說道:“又不是什麼傻子,你忘了今天是為什麼捱打的嗎?跑出來去和大家鬧,不正好就被你和柱子給知道今天發生的事了嗎,今天不出門很大的原因可不是捱了打見不得人而是在躲你們兩個呢,你讓今天跑出來鬧,這不是正好往槍口上撞嘛。”
許大茂聽了老太太的話後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我就說今天下班回來後院裡怎麼這麼安靜呢,原來是在躲我們啊,那就得多躲幾天了,就今天說的那些話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讓我柱哥和我消氣的。”許大茂眯了眯眼咬牙說道。
師母看許大茂表像是要搞事的樣子,就怕他現在一個衝跑去和賈家鬧事,就立馬轉移話題對著許大茂說道:“現在你可以跟我說說那個秦淮茹是怎麼弄的了吧。”
許大茂正想著明天怎麼找機會跟賈張氏找事呢,突然聽到師母的話,立馬錶就是一變。
許大茂臉稍紅,不好意思的對著師母說道:“還能怎麼樣,那秦淮茹還不就是憑著有幾分姿,再加上會演點戲,這不就把大家給忽悠了嘛。”
“演戲,跟你們演的什麼戲,我怎麼不知道還演戲了。”老太太聽到許大茂的話後立馬一臉疑的對著許大茂說道。
“我說的不是真的演戲,我的意思是能裝的,就跟演戲演出來的一樣真。”許大茂趕對著老太太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啊,那演的倒是好的。”老太太聽了許大茂的解釋後點點頭說道。
“都是怎麼演的?”師母這時候又提出自己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