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又跟老太太聊了會天,看老太太臉不是太好就猜到這是累了,也就沒再多加打擾老太太囑託老太太好好休息就告別老太太回許大茂的屋子裡去了。
剛到許大茂的屋子,何雨柱還沒躺到床上心中就覺自己好像有什麼事沒辦,老覺慌慌的。
皺著眉頭也沒再往床邊走而是坐到了飯桌邊的椅子上仔細思索起來。
可是何雨柱怎麼想都沒有想到自己今天忘記了什麼事。
就在何雨柱愁眉不展的時候,突然門被打開了,何雨柱抬眼一看原來是許大茂從外面走了進來。
“柱子哥怎麼就,訂婚的事還順利吧?”許大茂一進門就看到了正坐在椅子上的何雨柱,率先開口問道。
何雨柱對著許大茂微微點點頭說道:“都是板上釘釘,沒跑的事嘛,今天也是走個過場罷了怎麼可能不順利。”
許大茂微微點點頭說道:“那就好,也就是現在外面形勢有點複雜沒辦法大辦,要不然就今天這麼好的日子我怎麼著也得請假不去上班去參加你的訂婚禮了。”
何雨柱擺了擺手說:“這有啥,等以後形勢好了,咱再好好慶祝,到時候把所有兄弟們都上。”
許大茂嘿嘿一笑,從兜裡掏出一包煙,遞給何雨柱一,自己也點上一,吸了一口說:“柱子哥,你這一訂婚,可就算是有家室的人了。以後可得收收子,要以自己家庭為重了。”
何雨柱彈了彈菸灰,一臉不屑的看了看許大茂說道:“你也好意思說我,我跟你比起來可不知道要穩重多呢。”
許大茂聽到何雨柱這樣說話立馬就不樂意了,“柱子哥,我怎麼就不如你穩重了?我平時上班兢兢業業,下班以後也老老實實回家跟梅子聯絡,本就不去外面胡浪,哪點比你差了?”許大茂梗著脖子反駁道。
何雨柱冷笑一聲:“兢兢業業這幾個字你怎麼配得上?勉強也就是個湊合吧,上班魚的事兒也沒幹吧。雖然閒暇之餘沒有去浪,可平時路上到好看點的姑娘你也沒看吧。”
許大茂還是一臉不服,繼續梗著脖子說道:“我也就是欣賞一下罷了,又沒有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許大茂話說到這裡立馬又嬉皮笑臉的對著何雨柱眨眨眼說道:“街上那些尖果,沒事走在大街上不就是讓人看的嘛,之心人皆有之,別人能看我怎麼就不能看了,我也就是看看罷了,又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舉。柱子哥你主要是沒有關注過那些尖果,要是多注意一下估計接著也會幹跟我一樣的事。”
許大茂說完話後立馬又對著何雨柱做出一副驕傲的表出來。
何雨柱被許大茂這話氣得笑了出來,“我可不像你這麼沒出息。我眼裡啊,就只有我件小鵝。”
許大茂撇撇,“喲,柱子哥,這還沒結婚呢,就被件吃的死死的了。”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這專一,懂不懂?”正說著,何雨柱突然一拍腦袋,“壞了!我想起來忘記啥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