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斜斜照進街道辦的辦公室，王主任把另外三個同事到一起，這三人都是街道辦除了自己外另外管事的領導，桌上的搪瓷缸冒著熱氣，氣氛卻有點凝重。
“公安局的同志今天早上跟我過話了，那賈張氏隨時可以放出來，可只放出來可不行，還是得給點罰才行，可要怎麼罰就得咱們街道辦做了，說說吧，賈家那老婆子，該咋罰。”王主任敲了敲桌子，“公安那邊說了，妨礙公務，雖不算重，但也得給點教訓，不然不長記，李所長可說了那賈張氏到了公安局後可沒鬧騰，讓咱們罰的可不能太輕。”
一個戴眼鏡的同事先是嘆了口氣開了口：“那賈張氏別說公安局的同志了，就是我都不想太輕饒了，可就那天天吃止痛藥才行的子……，依我看，還是讓掃一個月大街吧。大清早的起來掃，人來人往都看著，保管下次不敢撒潑。”
“掃大街？”另一箇中年婦搖搖頭，“真讓掃，指不定往地上吐痰呢，越掃越髒。”
眾人都笑了，誰不知道賈張氏那德，幹活糊弄事是出了名的。
“要不，讓掃他們那四合院？”有一個同事提議，“院裡的衛生歸管，掃一個月，讓街坊鄰居盯著，也讓在院裡丟丟人。”
“這主意不錯。”戴眼鏡的附和，“但掃院子還不夠，不是在院裡罵街嗎？讓天天給院裡倒垃圾，臭氣熏天的，看還好不好意思耍橫。”
王主任沒說話，手指敲著桌面。知道在賈張氏那裡面子是一分不值的，雖然平時撒潑打滾沒丟面子，但真要是讓幹些又髒又累的活，還得被院裡人盯著，估計能把四合院裡所有路過的人罵個半死。
“我看啊，得加點料。”中年婦眯了眯眼，“讓去掃公廁，就咱街道那個最髒的旱廁，一天掃三遍。那活兒，夠的。”
這話一齣，眾人都點頭。掃公廁，又髒又臭，對賈張氏來說，絕對是個“重罰”。
“但也不能掃公廁，”王主任開口了，“得讓知道，撒潑耍賴沒用。這樣，掃公廁一月，接著再讓負責掃四合院和門口那條衚衕衛生三個月，每天早上必須掃乾淨，讓閻富貴他們盯著，不合格就重掃。”
“行，這罰得夠重，也夠長記了。”
“我看行，就這麼定。”
幾人一拍即合，都覺得這罰既沒超出街道辦的許可權，又能治住賈張氏的臭脾氣。
“那棒梗呢？”戴眼鏡的問，“總不能罰大人，孩子也得教育。”
“孩子未年，拘留幾天估計就放了。”王主任道，“放出來後，讓秦淮茹帶著他，去周大爺家賠禮道歉，再在院裡做個檢討，讓院裡的孩子都看看，東西是啥下場。”
“這個好，殺儆猴。”
商量完，王主任拿起筆，在紙上記下罰決定，心裡總算鬆了口氣。對付賈張氏這種人，就得拿出點氣來，不然還真以為撒潑能解決一切。
傍晚，閻富貴和易中海來街道辦問結果，王主任把罰決定一說，倆人都愣了。
“掃公廁？”閻富貴咂舌，“這……會不會太狠了點？”
“狠？”王主任哼了一聲，“在公安局撒潑打滾的時候，咋不想想狠不狠？就得讓點罪，不然改不了。”
易中海沒說話，心裡卻覺得這罰正對路。賈張氏就是欠收拾，讓吃點苦頭，往後在院裡也能老實點。
“行，我們回去跟秦淮茹說。”易中海道。
走出街道辦，夕把倆人的影子拉得老長。閻富貴嘆了口氣：“這下，賈家可有得忙了。”
易中海點點頭，心裡卻在琢磨，等賈張氏出來掃公廁，院裡的人怕是又有熱鬧看了。只是這熱鬧背後，能不能讓棒梗真的改邪歸正，讓賈張氏收斂點，就得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四合院的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