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蘭相信,憑著老太太的本事是絕對不著自己的。
昨天鬧了那麼一齣,也就是自己吧,還能將的那份飯也給做出來。
想來如果是換做其他小媳婦兒的話,恐怕早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了。
像上次那樣,夏春蘭在早飯之前趕到了食堂。
這一次,依舊是很輕鬆地在食堂的眾人之中找到了張福的影。
只不過,如今與上次比起來,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
在他的對面坐著的不再是劉寡婦,而是張福的工友。
夏春蘭直接抬提步,朝著張福的方向走了過去。
待張福看清夏春蘭的那一剎那,他先是一愣,隨後眼底深不經意地流出了一的喜來,這可是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況。
想來那一晚的炙熱火焰,點燃了張福的同時,也在他的心裡焚燒出了不可泯滅的痕跡。
看來夫妻的相之道,只是知道勤勞、辛辛苦苦的持家,那是遠遠不夠的。
對於人來說,魅力是一把無形的利。如今這一點,真真地現在了張福的上。
“春蘭,你咋來了?這麼早趕過來辛不辛苦?”
在下一刻,張福趕忙站起來,笑著說道。
“不辛苦,我惦記你,怕你工作太辛苦了。所以昨天殺了一隻,特意燉了,今天給你送來補補。”
夏春蘭深深地了他一眼之後,淺笑盈盈地回答道。
“嘖嘖!瞧瞧,咱家嫂子多,可羨慕死我們了。”
就在夏春蘭與張福說話的空擋,旁邊的工友忍不住起了哄。
一邊說著,一邊哈哈大笑了起來。
雖然語氣之中多是調侃的分,但卻不能發現,他們話裡話外的有多麼的嫉妒。
並且與此同時,他的好幾個工友,眼神更是肆無忌憚地往夏春蘭的上瞟了過去,複雜之中帶著欣賞與打量。
夏春蘭本就長得很清秀,瓜子臉,材苗條,皮還白皙。
以前的,全心將所有的力都花在了家庭上,所以很注重自己的打扮與保養。
如今倒也是肯花些功夫了,即便是簡單地拾掇拾掇,就已經顯得比較出挑。
“去去去!瞎胡鬧什麼,都一邊去。”
張福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一邊說著,一邊拽起自己的工友們。連拖帶拉,將他們都趕到一邊去了。
不知道是剛才的玩笑,還是他們打量夏春蘭的眼神讓張福覺不舒服了。
總是現在的張福,不想他們在跟前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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