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大妮、二妮二人,那蹦蹦跳跳,歡天喜地離去的背影,夏春蘭臉上的淺笑漸漸收斂了起來。
饒有深意地眯了眯瞳孔之後,突然喃喃道:“好久了,孩子們都沒有這麼開心過了!每每在娘面前吃飯的時候,大妮與二妮二人就乖巧的讓人有些心疼。”
似是在喃喃自語,又似是在對張福嘮著家常。
聞言,張福拿著筷子的手,頓時不可遏制地抖了一下。
突然之間,沒有了胃口。
“吧嗒”一聲,將筷子重重撂下之後,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一時間,就連表也變得無比凝重了起來。
原本暫且被他拋到腦後的愁緒,在這一刻,又再發翻湧了上來。
來勢洶洶,竟比先前還要猛烈上好幾分。
夏春蘭所說的這些況,他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可是,如今即便是他不在裝聾作啞,開始反抗。
但有些東西,就目前來說,張福還是到特別的無能為力。
就例如,改變老太太對兩個孫的態度。
所以憋悶如張福,在聽到了夏春蘭的話音之後,才會這般的悶悶不樂。
緩緩地收回了視線,夏春蘭眉角向上一挑,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語氣一轉,突然又落寞的嘆道:“哎!要怪就只能怪我們母三人沒那個福氣。看張貴家的虎子,娘就喜歡的很,對他一家掏心掏肺的,什麼東西都捨得了。”
一邊說著,夏春蘭一邊無比苦地嘆了一口氣。
話落,只見張福抬起了頭,複雜地了夏春蘭一眼之後,眼眸沉得非常的厲害。
憤怒與愁緒,明晃晃的若若現。
其實只要是一提起這件事來,張福就會到頭痛不已。
可偏偏,他就是一點的辦法也沒有。
但日積月累下來,在心中對於老太太的積怨也越來越深。
將他的表收眼底之後,夏春蘭不聲地勾了勾角,充滿了玩味兒的覺。
清楚的知道,有些東西必須要趁熱打鐵。
常言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這些一點一滴,積多積攢起來的不滿,有朝一日,在某一個外力的催化之下,便足可以如洪水氾濫一般,起到意想不到的推波助瀾的作用。
迅速斂好了臉上的異樣之後,夏春蘭眯了眯瞳孔,這才將話茬又引到了正事上來。
“那接下來咱們可怎麼辦呀?要錢沒錢,要糧食沒有糧食,我都愁死了。你的工資如果不給孃的話就好了,最起碼咱們還能維持一段時日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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