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金大牛皺皺眉,愣了神。他沒想到,這些人居然已經查得這麼深遠了,居然連梟和雷紅不和都知道。他張大,聲音發:“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只是裝神弄鬼騙點錢養活自己罷了。求求幾位大人放過我吧!”
“騙錢?”傅從聞冷笑一聲,指尖在椅子扶手上敲得篤篤響,節奏分明,每一下都像敲在金大牛的心尖上,“你騙了這麼多錢,怎麼會還住在貧民窟呢?還是一個連門板都破了個的爛房子。”
江萊適時踢了一腳金大牛:“老實說,要是被我發現你騙人,當心自己的下場。”
想到路上死不瞑目的老曹,金大牛臉唰得一下全無,豆大的汗珠從額間滴落:“我真的不能說,我說了,他們不會放過我的。到時候,只怕死得比老曹還要慘!”
江萊指尖寒氣像一把鋒利的劍迸發而出,凍得金大牛一個激靈。
“那你覺得,你不說,我們會放過你嗎?”
“勸你別耍頭。說,為什麼那些買了你的符的人,都消失了!是不是你和你背後的人在作祟!把他們都弄到哪裡去了?”
金大牛被這連番的威嚇得魂飛魄散,他嘆了一口氣:“如果我說了,你們能把我帶回十三區嗎?否則,梟大人不會放過我的!”
“也就是說,你背後之人是梟了?”江萊轉回到傅從聞旁坐下,冷笑一聲,指尖微,一小簇冰晶瞬間凝結,跟之前殺老曹時的一模一樣。冰晶懸在的指尖緩緩旋轉,寒氣人,連房間裡的溫度都降下不。
“你沒有資格跟我們談條件。”
冰晶還未近金大牛,他已經全然崩潰,大聲哭喊道:“是梟,他說讓我用高價那些/力量的人,最好是那些眼高手低妄圖一步登天的廢。這種人是最好騙,是最有可能上鉤的。”
“然後你們就把他們都餵給了赤蛉!”
“赤蛉?那是什麼?”
金大牛眼裡的茫然不似作假,看起來是真的不知道赤蛉一事。
想到之前在站門前,他被偽人嚇得屁滾尿流的模樣,江萊心下了然,金大牛隻是個普通手下,並不知曉全部流程,他只負責將人騙去買符。
貧民窟裡的人,夠了暗無天日的生活,看到有覺醒符,以為生活終於有了轉機,就想著以小博大。但是覺醒符賣得貴,為了賺夠賣符的錢,他們除了平日裡做工賺來的溫飽費,就只能去賣。
這樣一來,去站賣的人就多了。
只是,什麼況會需要這麼多呢?
“赤蛉是一種蟲子,一旦被它鑽進裡,人就會被它控制徹底失去自我。它以人類為食,自愈能力極強,就像之前我們在站門口遇到那個吃人的偽人。”
“還有我們住棚屋的那戶人家,家裡也有赤蛉爬過的痕跡,他們一家人應該就是被赤蛉吃掉了。因此,我們有理由懷疑,雷紅和梟是幕後豢養赤蛉之人,畢竟目前失蹤的人,種種線索都指向你的攤位。”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們說的蟲子!”金大牛擔心江萊不信,愁得眼淚都出來了,眼淚鼻涕糊了滿臉,“我只負責在貧民窟鎖定目標 ,然後賣符給他。剩下……自然會有其他人接手!我一個小嘍囉而已,梟大人怎麼可能會看中我,讓我知道後面的秘?求求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那他們給你什麼好?”
“我賣符所得的東西都歸自己。為了不餡,我都藏起來了,沒放在貧民窟的棚屋裡。”金大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反覆強調自己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對於江萊和傅從聞問的赤蛉、偽人一無所知。他那副貪生怕死的模樣倒不像是裝的,江萊相信到了這個地步,這一點小事他沒必要瞞。
第九區的秘,比想象的還要麻煩。
略一思索又問:“你效力的是雷紅還是梟?”
金大牛愣住了,鼻涕懸在空中:“不管他們裡怎麼爭鬥,像我這種底下的小嘍囉是沒有站隊資格的。目前來看,梟大人是雷紅大人的手下,是二把手。不過,直管我的是梟大人,我聽說也是他提議雷紅大人開設站的。兄弟們常說,雷紅大人能在第九區牢牢坐穩三/大勢力之一,離不開梟大人的助力。”
“你還聽說過什麼?”
“我只是聽說,不能保證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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