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麼……不要慌……”沈凝撐著最後的力氣說，“會醒的……”
就在快要到極限的時候，對面突然跪下一個人，穿著米黃的針織長，同時傳來隊長低沉又急促的聲音：“沈凝，心暖學過急救。”
沈凝抬頭，見許心暖已經做好了雙手疊的姿勢，一直朝點頭。
“好……我倒數五個數，咱們換。”
許心暖重重點頭，隨時準備接替。
“05、04、03、02、01……換。”
許心暖無接上，沈凝看了，作很標準，也很用力，終於鬆下來跪坐在上，可片刻不敢耽擱，馬不停蹄跟韓文清通。
“張新傑呢？”
“打電話的時候他在一樓取件，一起拿AED了。”
沈凝環視一週，只有韓文清和許心暖是新來的，著氣問：“其他人都不會急救？”
“抱歉……”
沈凝無助的點頭，在張新傑拿AED上來之前，只有和許心暖了。
“聯絡吳總了嗎？”
“聯絡了，吳蒙正趕過來。”
“對了，趕跟門衛說一下，別攔救護車。還有專梯……呼……開個專梯等著，再找個人下去接人。”
“好。”
沈凝看許心暖也開始微了，立刻跪直起子：“心暖，我倒數五個數，咱倆換。”
見許心暖點頭，沈凝倒數：“05、04、03、02、01……換。”
就這樣，兩個人流30秒左右，都不停息、大汗淋漓，額間的頭髮都浸溼了。
可孫雲超依舊沒有一變化。
空氣愈發凝重，直到張新傑帶著AED衝進來，沈凝和許心暖又彷彿在絕的邊緣看到一曙。
許心暖一直按不停，沈凝和張新傑迅速開啟AED，按照圖示的位置要求好電極片。
——不要患者。
隨著AED的提示音響起，許心暖立刻停止按，與沈凝一起雙手張開，示意周圍人不要接孫雲超。
——建議電擊，按下閃爍按鈕。
張新傑按照提示立刻按下橙閃燈鍵。
——除已完，立即進行心肺復甦。
“我來。”一側的沈凝無進行按，邊按邊問張新傑，“你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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