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好像他們沒有開誠佈公地聊過。
“那吃火鍋？”11月明顯冷起來，沈凝也不想在高檔餐廳那麼嚴肅，“有什麼推薦嗎？”
張新傑被稱為“人形食地圖”，對周圍的食瞭如指掌，略微思索便推薦道：“有一家味道不錯，地段一般所以人不多，開車20分鐘左右，有小隔間。”
“好啊，分開走？”
“我給你車，你先過去，我要菌菇的湯底，你的任意，想吃什麼先點著。我和隊長去趟醫院看看孫雲超，完事我就過去。”
“行。”
那館子位置確實有點偏，虧了張新傑能發現，但是裡面環境倒雅緻，隔間是那種四人的小方桌，很適合私人小聚。
點了菌菇和番茄的鴛鴦鍋，還有自己吃的菜，鍋底和菜剛上沒一會兒，張新傑就到了。
沈凝見他自然地往自己對面的位置走去，開口喊住他：“坐旁邊吧，說話方便。孫雲超怎麼樣了？”
張新傑挨著沈凝坐了下來，手臂偶爾到就立刻收回，顯然不是很習慣跟異這種接。
他讓思緒努力沉澱，回道：“恢復的還行，再觀察一個禮拜就能出院了。你就點這些？”
“這些我吃，你再點你吃的。”
張新傑點頭，掃碼後選了幾樣。
沈凝一隻手支在桌子上，託著下顎，外頭瞧著他。
這人長得是真很好看，眉清目秀，斯文端莊，舉止優雅，特別適合古風的文人雅士，賞心悅目的。
似乎是到了沈凝灼灼的目，張新傑不解：“怎麼了？”
沈凝眉眼帶笑：“就覺得你好看。”
他推了推眼鏡：“謝謝。”
“噗。”沈凝樂了，“我以前覺得你特沒意思，現在覺得你特有意思。”
張新傑還是波瀾不驚：“謝謝。”
眼瞧著怎麼都逗不笑他，沈凝怔怔地又瞧了幾眼，幽幽開口：“你不會是初吧？”
這話讓張新傑愣了一下，好像有些窘迫：“怎麼這麼問？”
“覺咱倆這不像約會，特別公式化。”沈凝對張新傑迴避這個問題很好奇，“說說唄，要不我先說？”
“我先吧。”張新傑還不至於讓生先開口，“是初。”
“真是啊，那有點危險……都說初長不了。”
“那是因為很多人的初，只是單純的衝。”
“衝……嗯，說得對。”沈凝回憶起自己的之前的那段，也沒打算瞞著張新傑，“我上學時候有過一段，他是喜歡文藝的那種，當時就覺得很浪漫、很新奇，就在一起了，可時間長了就發現，我們沒有共同話題，越來越聊不到一起去，後來也就分了。”
“你適合能跟你一起往前走的。”張新傑冷靜點評，毫沒有別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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