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高一：春高全國大賽
第一球、第二球、第三球……
今出川在心中平淡地數著。
一旁12：1的比分在他心中換算了另一個數字。
——現在是第七球。
今出川垂著眼，纖長濃的白眼睫攏住了那雙在下總是璀璨奪目的金眼睛。
他漫不經心地轉了兩圈手腕。
——也是他的第七次連續發球得分。
梟谷的暗路監督了暫停。
梟谷的選手們圍攏一個圈，暗路監督站在他們中央，大概又在說些什麼鼓勵或者是激勵的話。
今出川不太興趣。
小啾也不怎麼興趣。
他再也沒有像很久之前那樣，偶爾藉著自己只有今出川能看到的特，悄悄蹭在對手校員邊，去聽他們暫停是如何安排戰了。
在這種分差下，各校的監督們基本上都會說些大差不離的車軲轆話。
不是溫的安，就是嚴肅的指責，小啾已經聽膩了。
今出川偶爾聽過小鳥校長的轉播，但是說實話，他不太關心這個。
他只關心暫停結束後，對面選手的狀態在被監督們的話影響之後的浮。
各項監督們對自家選手的況都是很瞭解的，一般在他們的正面安或反面的嚴肅指點下，狀態都能稍稍回升。
不過這回升的幅度要依據鶴鳴館給對面打出來的分差，分差越大，他們狀態回升的幅度就越小。
而現在，以梟谷的狀態，重新大幅度回升的機率並不高。
此時的梟谷並沒有像北信介或牛島若利那種足夠理智或足夠冷靜的好牌。
王牌是一副容易消極的小孩子心。
有名有姓的劇角都是一年級的新生，即便磨練了一年，也沒有像他們前輩那樣更優越的心態。
而更妙的是，梟谷的高年級正選也並沒有心態特別好的存在。
尤其是作為梟谷另一核心的三年級二傳，在賽場中的對決中，在與今出川的強烈對比之下顯出不亞於木兔的消極姿態。
或許等再幾個月，那個滿心滿眼只有梟谷王牌並且足夠冷靜的梟谷二傳赤葦京治上線之後，梟谷的狀態或許會更好一些。
但很可惜，此時的赤葦京治還在杜中學老老實實的當他的國三生。
今出川有些惡趣味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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