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y Go!”
戰鬥開始!
我自認手速不算慢,反應也夠快,然而,松田陣平的手指在按鍵上簡直化作了殘影!他的作準快速又狠辣,一套又一套華麗而致命的連招行雲流水般使出,我的角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左支右絀,僅僅支撐了不到十秒,螢幕就赫然顯示“KO”!
“……”我盯著螢幕,有點懵,這也太快了吧?
“再來?”松田陣平好整以暇地問,語氣帶著點戲謔。
“來!”我不服氣。
第二局開始,我打起十二萬分神,試圖預判他的作,然而,松田陣平的作簡直非人!他的反應速度和手指的靈活遠超我的想象,又是不到十秒,我的角再次條清零,慘敗收場。
“還要再來一次嗎?”他側頭看我,角噙著勝利者的笑意。
認清實力差距的我果斷搖頭:“不用了。”輸得心服口服。
“認輸了?”他追問。
“嗯。”我悶悶地應了一聲,隨即忍不住好奇地問,“你的手速,怎麼可以那麼快?太誇張了吧?”這簡直不是人類能達到的速度!
松田陣平活了一下修長有力的手指,語氣平淡,彷彿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沒什麼,我這人唯一的優點,大概就是手指比較靈活。”
“哪有!”我立刻反駁,認真地看向他,“你優點多著呢!拆彈技那麼厲害,又冷靜又可靠,還很……”我一時想不出更多詞,但語氣非常真誠,“總之,手指靈活才不是你唯一的優點!”
這直白的誇獎顯然超出了松田陣平的預期,他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自在地別開臉,墨鏡也擋不住他耳廓迅速蔓延開的一抹紅暈,連帶著握著我的手都微微了一下,他低聲含糊地“嗯”了一下,算是回應,拉著我的手就往外走:“走了。”
走出街機廳,清涼的夜風吹散了裡面的喧囂,快走到公寓樓下時,我試圖耍賴,裝作若無其事地要回手:“啊,到了,松田警你回去路上小心……”
然而,松田陣平的手像鐵鉗一樣,穩穩地握著,毫沒有鬆開的意思,他停下腳步,轉過,微微低下頭,墨鏡後的目過鏡片落在我臉上,勾起的角帶著悉一切的笑意和一不容置疑:“小林千奈,你是不是忘了……答應過的事?”他刻意放慢了語速,“輸了兩次……嗯?”
被他直接點破,我知道這賴是耍不掉了,臉頰瞬間滾燙,心跳如擂鼓,我深吸一口氣,小聲說:“……你低一點。”
松田陣平順從地微微彎下腰,低下頭。
昏黃的路燈線勾勒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廓,我踮起腳尖,帶著特有的,飛快地將自己的瓣印在了他的左臉頰上,一即分,如同蝴蝶輕點花瓣。
親完,我立刻就想後退,以為任務完,然而握的手卻毫沒有放鬆的意思。
“還有一次。”松田陣平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低沉而又愉悅的笑意,清晰地提醒著我失敗的代價。
我的臉頰簡直要燒起來了!這個狡猾的傢伙!但賭約是自己應下的,輸了就得認,我認命般地再次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線條流暢的右臉頰上也印下一個同樣輕而短暫的吻。
這一次,他終於鬆開了手。
“晚、晚安!”我得不敢看他,丟下這句話,就頭也不回地轉就跑進了公寓樓的大門,留下松田陣平一個人站在原地。
公寓樓下,松田陣平看著孩消失的背影,他輕笑了一下,這才轉,心愉快地融夜之中。
深夜,大多數窗戶都熄了燈火,在一棟普通的獨棟一戶建的某個房間裡,只有床頭一盞昏黃的小檯燈給房間帶來了微弱的線。
一張單人床上,一個男人雙手正攥著一條的米白的羊絨圍巾,圍巾被他死死地按在下半·上。
圍巾細膩的羊絨纖維著他的皮,帶來一微妙的刺激得他的息更加重、混,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和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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