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落髮現了，冷每次笑起來，不論真笑假笑，角的弧度都是一樣的，像被訓練出來的洋娃娃。
或者說，像個假人。
男助理毫不在乎自己在外人面前展現出不好的一面會影響冷的形象，跳下車活兩下筋骨，就直奔麵包車而去。
蘭落倒是沒想到他膽子竟然這麼大，挑了挑眉，乾脆也從車上下來，藉著舒展的藉口觀察他。
男助理走到麵包車駕駛位，敲了敲玻璃：“喂喂喂，下來。”
主駕駛的窗戶緩緩落下，出裡面一張悉的壯漢臉，銀煙頂著這張臉滿臉不耐煩：“幹什麼！”
男助理可能沒想到車上是這種人，無意識後退一步，語氣好了不：“怎麼不去前面大車庫？”
“你管老子，滾！”銀煙毫不客氣關窗。
關窗的隙，銀煙趁機看了不遠的蘭落一眼。
蘭落注意到銀煙的作，在其他人看不見的角度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劃了劃。
麵包車的車燈閃了兩下，不知道是不是在回應自己，蘭落假裝不看那個方向，在男助理罵罵咧咧上車之後也跟了上去。
“你上來幹嘛？”男助理沒好氣地掃蘭落一眼，“說了就送你到這。”
“去，看見那個麵包車沒有，你去找他們，讓他們帶你。”他指著銀煙的車衝蘭落擺擺手。
冷小口喝著礦泉水，對邊發生的一切不聞不問。
蘭落像沒聽見似的，一屁坐在座椅上，翹著二郎閉目養神。
“長得醜腦子也不好，”男助理重新開始打遊戲，“不愧是你冷的。”
男助理罵不蘭落，又把槍口對準了冷，滿口指責：“天天守著你這個廢，不是賣笑就是賣，裝得一副無辜樣……”
“啊，不好意思，忘了你冷清高脾氣大，賣藝不賣哈哈哈！”
蘭落的視線在車裡打了幾個轉，落在冷上，發現已經把礦泉水瓶扁了。
水從瓶口溢位來，弄溼了冷細長白皙的手指。
蘭落不見外地了幾張紙，墊在冷的手底下，語氣自然：“小心弄髒服。”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還要穿著這服參加蘭升的葬禮呢，弄髒了多不好。
冷一下子回過神，手忙腳地拭著手背上的水漬，垂頭咬著，連一貫的微笑都忘了維持。
“謝謝，你真是細心。”
忙完了冷才想起來一邊的蘭落，掛著分毫不差的微笑謝。
“沒事。”蘭落看窗外，司機已經完了全車，去角落的垃圾桶扔了巾。
著腰間的匕首，數著司機靠近的步子。
垃圾桶離得有些遠，蘭落在心裡估計了一下，以司機的速度，走到車前還需要至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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