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甜溫存,也要互相分擔並肩同行。
“你能陪在我邊自然是很好,可這不代表,你要為了我,把自己置於險境。”蘇輕頓了頓,抬眸直視對方眼睛,語氣裡著一不易察覺的抖,“萬一你出了什麼事,我......我又該如何自!我想要的從來不是你以犯險換來的陪伴,而是......你能好好的站在我面前。”
“當然,我也有不好,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有時候也是我考慮不周,以前自己一個人肆意慣了,沒考慮到你的。”蘇輕的聲音輕了下來,對他訴說著心底的緒。
“不,你已經夠好了,不夠好的是我......”聽著蘇輕的話,秦予的心臟彷彿被人攥住,一陣鈍痛從腔蔓延至全,他上前一步將人攬懷中。
秦予的手臂很穩也很溫暖,像是一道擋住所有風雨的屏障,他聲音低沉,帶著一沙啞和抑制不住的疼惜,“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他收手臂,下輕輕抵在蘇輕的發頂,“第一次做人男朋友,居然連讓你安心都做不到,我會努力學習改進的。”
蘇輕笑了笑,仰起臉看他,“你知道的,我上有些神通是不會有命之憂的,萬事要先顧好你自己。”
秦予點頭,眸深深,他雙手微用力將蘇輕拉開一點,隨後高大的影向下,微涼的薄輕輕在溫潤的瓣上,初時有些生的小心翼翼,帶著試探與剋制。
蘇輕腦中空白一片,睫輕卻未曾躲閃,垂在側的手不自的抱住他拔健碩的軀,那抹微涼逐漸化作灼熱,秦予的吻由輕轉為深沉,齒間細膩的碾轉。
兩人沉浸在彼此凌的氣息久久才肯稍離,上還殘留著他的餘熱,雙頰染上淡淡的紅暈,眼中水瀲灩,蘇輕聲音帶著一嗔,“糖醋小排都涼了......”
秦予怔了怔,這才從繾綣的氛圍中回過神,目落在一旁桌上那些澤依舊人,卻已失了熱氣的菜餚上,角不由揚起一抹溫的笑意,語調滿是寵溺,“那我去熱一熱。”
重新熱好了飯菜,兩人相對而坐,營燈暖黃的燈將他們的影子投在一側地面,融一片的影,蘇輕低頭吃了一塊小排骨,抬頭看向秦予,發現他也在注視著自己。
“好吃嗎?”秦予的聲音裡帶著期待。
蘇輕點點頭,夾起排骨放進他碗裡,秦予低笑一聲,筷子向排骨遞到邊輕輕咬了一口,“果然格外好吃。”
“你倒是不謙虛,自賣自誇。”
窗外天空灰暗,颱風暴雨依舊肆,屋的暖意卻越來越濃,兩雙筷子在碗碟間你來我往,像是某種無聲的默契。
有了秦予的到來,日子倒是沒那麼無聊了,兩人無事就湊在一起研究菜譜,由蘇輕負責提供食材,秦予負責製作品,一連幾天,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都覺得自己胖了一圈兒。
又過了一週,外面風雨終於徹底消散,雨過天晴久違的太顯出來。
秦予也在這時接到命令,軍部讓他帶領救援隊伍在沿海地區展開救援行,蘇輕見此便跟著他一起去搶險救災。
直升機快速升空向著座標地點飛行,半小時後,秦予和蘇輕同救援部隊在臨時紮營區域匯合。
“據最新報,Z省災最嚴重,那裡有一個大型基地,估計有幾萬群眾被困。”救援隊副指揮展開地圖,向秦予彙報工作。
“這次的極端天氣時間較久,救援任務急,將我們的人分三組行,一組負責搜救被困人員,第二組負責就近尋找清理出一條飛機跑道,用於運輸機將被困人員及傷員轉運,第三組負責臨時安置以及維護秩序。”秦予的聲音沉穩有力,將一條條命令傳達下去。
“是!”副指揮利落的敬了個軍禮,隨後帶人疾步離開。
秦予留在帳篷裡將這裡的形勢向軍部上報完畢,簡單整理裝備正要出去。
“我和你一起去。”蘇輕不知何時已站在門口,剛剛一直在帳篷外等待,見人都走了這才進來,眼神堅定的向他。
外面救援直升機轟鳴聲漸起,秦予沉默了一瞬,隨即點了點頭,“好,但必須聽從指揮不要擅自行。”
直升機載著救援兵士們一架架起飛,沿途到滿目瘡痍,沿海公路已被淹沒,附近村落房屋被沖毀,有些低矮的地勢現在已經和大海融為一,只有幾較高的房屋屋頂勉強出水面,顯示著村落曾經的存在。
當他們來到Z省基地上方,城市裡如今宛如被巨過的廢墟,許多高樓大廈的牆窗戶都被掀開,道路上枯木攔腰折斷橫臥路面,一些公共設施同樣損毀嚴重,到都是碎裂掉落的建築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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