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的沈念雅被後的靜驚，回過頭，看到一隻巨大的熊笨拙地摔在地上，忍不住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下意識地快步走過來想幫忙。
“你沒事吧？”忍著笑意，手想扶他。
機會！雖然是以一種極其狼狽的方式創造的機會！
顧棲遲心臟狂跳，也顧不上丟臉了，手忙腳地想要爬起來，同時一隻手索著前那個裝鋼筆的小口袋。
就在這時，耳機裡突然傳來許南枝急促的聲音，語氣異常凝重：“等等！先別！味道不對！”
顧棲遲的作瞬間僵住。
“上的味道...剛才那一瞬間，看到你摔倒的時候，‘墨水苦味’突然消失了！”許南枝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取而代之的是...是一種非常非常淡的、被埋得很深的...‘薄荷煙’的味道！和沈先生上的殘留味道一模一樣！”
顧棲遲愣住了。薄荷煙？那不是沈致知的味道嗎？怎麼會出現在沈念雅上？而且是在這種境下？
沈念雅已經走到了他邊，彎下腰，關切地看著他：“摔疼了嗎？能起來嗎？這服看著就重。”的語氣很自然，帶著善意，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的笑意。
但過熊頭罩的網格視窗，顧棲遲近距離地看到，在眼底深，掠過一極快極淡的、類似懷念和難過的複雜緒。那不是對一個陌生工作人員摔倒的單純反應。
許南枝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明悟：“我明白了...不是怨恨...或者不全是怨恨。抑的不是憤怒，而是...而是另一種東西。可能在用‘怨恨’來掩蓋別的更復雜的緒...比如，思念？”
這個突如其來的發現打了全盤計劃。如果不是純粹的恨，那這支代表“錯誤和道歉”的鋼筆，真的是需要的嗎？
“改變計劃！”許南枝當機立斷，“先別給鋼筆！試探一下！問問...問問是不是以前也見過類似摔倒的笨熊？”
顧棲遲：“......”這怎麼問得出口？！
但沈念雅已經向他出了手：“來，我拉你起來。”
顧棲遲騎虎難下，只能著頭皮，藉著的力道（其實主要是自己用力），笨拙地、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他拍了拍上的灰，巨大的熊腦袋耷拉著，看起來可憐又稽。
沈念雅又笑了：“下次走路要看好腳下哦，大熊先生。”轉準備離開。
顧棲遲一急，腦子一，口而出（聲音過頭罩變得悶悶的嗡嗡的）：“謝...謝謝...你...你爸爸...以前也這麼摔過嗎？”
話一齣口，他就想把自己埋進地裡。這問的是什麼蠢問題？！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沈念雅離開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背對著他，肩膀微微繃。周圍嘈雜的歡笑聲彷彿瞬間被隔絕開來。
過了好幾秒，才緩緩轉過，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法掩飾的驚訝和...震。看著眼前這隻巨大的、看起來傻乎乎的熊，眼神銳利得像要穿玩偶服看到裡面的人。
“你...說什麼？”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顧棲遲的心臟快要跳出腔。耳機裡，許南枝也屏住了呼吸。
賭對了？這句蠢話竟然真的了什麼？
第五個故事，在一聲笨拙的摔倒和一個更笨拙的問題後，迎來了意想不到的轉折。深埋在歲月塵埃下的真相，似乎終於要被撬開第一道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