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枝突然抓住顧棲遲的手臂,低聲說:“就是他。青蘋果味圍繞著他,雖然很淡了,但絕對不會錯。”
顧棲遲怔怔地看著那個老師——看起來不到三十歲,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模樣斯文,正專注地給試管標籤,完全沒注意到門口的三人。
“現在怎麼辦?”林遇小聲問,“直接上去問‘你認識一個蘇芷的鬼魂嗎’?”
許南枝白了他一眼,然後出一個禮貌的笑容,敲了敲開著的門:“老師您好,我們是來參觀校園的家長,能問問化學實驗室的設施況嗎?”
年輕老師抬起頭,推了推眼鏡:“當然可以。我是徐蔚然,化學組的。需要我帶你們看看嗎?”
顧棲遲的心跳加速了——徐蔚然,真的是他!
許南枝自然地走進實驗室,開始問一些關於實驗室裝置的問題。徐蔚然耐心地回答著,語氣溫和但保持著距離。
顧棲遲注意到他的目偶爾會飄向窗外,像是在尋找什麼,又像是在回憶什麼。他的手指無意識地轉著一支筆,作練得像是一種習慣。
許南枝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突然話鋒一轉:“徐老師在這所學校工作很久了嗎?看起來對這裡很悉。”
徐蔚然笑了笑:“其實我是校友,畢業後才回來任教的。所以確實很悉。”
“那您一定經歷過很多校園故事了。”許南枝狀似隨意地說,“比如...聽說過什麼校園傳說嗎?像是...老實驗樓的幽靈之類的?”
徐蔚然的表微微一僵,轉筆的作停了下來:“為什麼這麼問?”
許南枝眨眨眼:“好奇嘛。每個老學校不都有幾個鬼故事?”
徐蔚然沉默了片刻,目再次飄向窗外:“傳說沒有。但確實有個...憾的故事。”
顧棲遲和林遇換了一個眼神。許南枝乘勝追擊:“能說說嗎?我們對這些很興趣。”
但徐蔚然搖了搖頭,表重新變得疏離:“都是過去的事了。還是繼續介紹實驗室吧。”
就在這時,許南枝突然從包裡拿出那盒《Love Story》的磁帶,故意放在實驗臺上:“哎呀,這東西怎麼跑出來了。老古董了,現在都沒人用了吧?”
徐蔚然的目落在磁帶上,臉瞬間變得蒼白。他的手指微微抖,幾乎拿不住手中的筆。
“這磁帶...”他的聲音乾,“你們從哪裡...”
話未說完,實驗室的燈突然閃爍起來,溫度莫名下降了幾度。顧棲遲腦中再次湧現塊,但這次帶著刺骨的寒意。
許南枝的鼻子了一下,臉微變:“青蘋果味變酸了...像是在哭泣...”
徐蔚然似乎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頭看向實驗室角落,那裡空無一人,但他的眼神卻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對不起,”他突然說,聲音抖,“我突然想起有急事。參觀就到這裡吧。”
他幾乎是推著三人出了實驗室,然後重重關上門。
站在走廊上面面相覷的三人,只聽到門傳來一聲抑的、像是嗚咽的嘆息。
尋人計劃功了,但也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障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