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悟大師一臉激:“多謝大人。”
陳行絕:“不客氣,應該的。”
他等了半天,明悟大師就只說了一句,應該多說幾句謝的話啊,畢竟他做了這麼多呢。
明悟大師這個時候拿著賬冊走了過來。
他神凝重:“大人,我都翻譯完了,您看看吧。”
他說完將冊子遞給了陳行絕。
陳行絕看到了明悟大師翻譯過來的大乾國文字之後,瞳孔一。
上面赫然寫著——
“六月死某某人。袁大管事讓我飲酒之後,就將五石散的生意錯出去,如今,那西南佈局已經為五石散主要的售賣地,利潤極其龐大。
“七月初三,我夥同那馬匪一起將婦劫掠共五十人,次日給了翠鷹堂。
“得到了白銀五萬兩。後來我將馬匪全部剿滅,甚至還得了軍功。”
“十月二日,袁家讓我在月末再度出五十人,還得全是,我已經膽戰心驚這樣子下去,我如何能找到這麼多兒?看來還得是裝作馬匪或者山賊了。”
陳行絕唸完了這些賬冊上的容,都覺到有些心疼,明明是用大乾國的文字寫出來的,但字裡行間卻讓他覺到惡魔的存在。
好像嚨裡面都湧起了一腥甜之氣。
這就是淋淋的罪證,是袁家禍害老百姓惡貫滿盈的罪證!
就算是死,也便宜這些畜生了。
王二桿子也是渾冒火。
他是草出,自然那知道賬本容對百姓來說是多麼殘忍。
袁家這個大門閥世家,著朝廷給予他們的恩惠,卻還總是魚鄉里搜刮百姓,殘害百姓。
“你清點二三十人給相國寺這邊重修寺廟。其他的人全部跟我回去。這一趟我們拿到了賬冊,我看白夭夭到底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所謂的翠鷹堂不就是一個罪惡之源,這次我可不會再和好好說,而是直接甩到臉上。”
“這上面已經說明了他們拐賣人口證據確鑿,等我將他們全部抓捕歸案的時候,我再來慢慢收拾袁家的這些狗東西。”
王二桿子大喝一聲:“是大人!”
很快。
陳行絕帶著絕天營下山。
和屠塵他們匯合之後,他飛快地起碼回去龍騰郡。
“行絕,那袁家當真如此可惡?”
屠塵甚至有些不敢置信,這事實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袁家何必做這樣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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