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玄玉咬牙道:“我們不是胡人,是匈奴,你怎麼能將所有的西域外來人都稱為胡人?這是對我的不尊重!”
陳行絕冷笑一聲:“都快死了,還尊重什麼?胡人和匈奴,在我看來,也沒什麼兩樣。”
“你……”
拓跋玄玉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深吸一口氣,這才開口道:“你們大乾國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們匈奴離開先祖的地方來到這裡,只是為了尋找一片能夠生存的土地,可是你們大乾國人,卻將我們當是異類,對我們百般打。”
“我們匈奴也是人,也想要活下去,你們大乾國如此強大,為何就不能給我們一條活路?”
陳行絕聞言冷笑起來:“按照你的說法,你們跑到我們大乾國來燒殺搶掠,那還是我們大乾國的不是了?”
“你……”
拓跋玄玉頓時啞口無言,他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陳行絕的話。
“按我說你們胡人就該在關外好好養牛馬鏟牛糞,而不是來這裡捱打,難道之前的教訓沒吃夠,還想過來吃?”
“什麼關外關?”拓跋玄玉大喊:“這裡的土地我們先祖早就已經佔領了,我們也有一份,你們大乾國的人搶走屬於我們的土地,我們當然要搶。”
“20年前你將我們趕出去,現在我們一定要回來搶。”
“如果是我們拓跋部族的人管理,大乾國怎麼會是如今的模樣?哼,你若是聰明就該將我放開。”
王二桿子等人怒極。
聽見這個話紛紛出手裡的匕首,直接朝他砍過去。
“不要!”
陳行絕急忙喝止他們,讓他們不要這樣子。
要是自己不阻止的話,等一下拓跋玄玉就直接了泥了。
“我來和你說,拓跋玄玉,你認為匈奴有一份土地是屬於你們的,但是我大乾開國已有至千年,你們的所謂一份土地不過是你們的幻想而已,你們也沒有資格和我們爭土地,因為你們才來這土地上不足100年。”
“再說了,胡人就是野蠻的代表,茹飲,放牛牧馬。你們本就連文化都沒有,還敢說治理國家嗎?簡直可笑又稚。”
“我大乾國無數郡城,百姓過得安居樂業,若是讓胡人來治理,是不是要和你們一樣,什麼文化都沒有,只會保留那些野才有的行徑,比如父親死了,兒子也要將父親的孀給娶了,這樣的惡習?”
“你們本就不是正常人,妄想奪取我們的土地,治理我們大乾國的人,不知所謂。”
拓跋玄玉氣得就開始發白,只能瞪得那雙眼睛死死的看著陳行絕。
“注意你這條狗命,拓跋玄玉,你今日必須是要死的,但是你的死法我自有安排。”陳行絕戲謔地說道:“如果你能夠將問你的那些問題的全部回答得清清楚楚,我會考慮讓你死的痛快一點,不然一會兒我有各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拓跋玄玉渾一抖。
好像看到了來自地獄的魔鬼一般讓他渾都被恐怖籠罩。
不過他依舊強自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