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皇死死的盯著他,眼神中出一殺意。
可是下一刻。
他深吸一口氣,生生的將這殺意給了下去。
他不能殺江承付!
正如江承付所說,這墨國的天下姓江,可是卻不僅僅是他江昀籌的!
他不過是個傀儡而已!
他若是真的殺了江承付,那整個墨國恐怕都會套!
墨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後無力的揮了揮手:“你出去吧,朕想一個人靜一靜。”
一字王江承付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嘲諷道:“何必裝作如此為難的樣子的天下人,怎麼看你,你難道在意?”
“你已經不是第1次做這樣子出爾反爾的事了,你的那些所謂的帝王至尊的威嚴早就已經不復存在。”
“皇弟,你難道忘記了當初你看上了那夷國的妖妃,直接撕毀人家的乞降書,讓我帶兵去讓他們整個國家都給滅了。”
“那些冥衛軍是我帶領的,你不會忘記了吧,那位妖妃也如今在你後宮之中,你為了自己的好風流,還付出這樣的代價,難道你如今還好意思說什麼這以天下的名聲嗎?你的昏庸之名傳遍了天下。”
“既然如此的話,再昏庸一點又有什麼關係呢?”
墨皇怒不可遏。
這些話已經是毫不留的欺負到了一個當皇帝的頭上去。
何止是沒有君臣之理呢?
簡直就是欺君。
墨皇怒不可遏,抖道:“你……你別太過分了!”
“你別以為朕能夠永遠包容你,就算你是朕的兄弟,朕也可以直接發下一道聖旨殺了你。”
墨皇已經是氣極了,聲音都已經暗啞,眼眸猩紅。
怒火已經包圍了他的整個人,呼吸出眾的就好像整個書房都被他的怒氣給蔓延過去了。
江承付那番話,直接揭開了他一個當皇帝的遮布。
這是墨皇最不願意提起的過往,說這些,簡直就是往他的傷口上撒鹽,往他的心窩子裡面刀!
作為最親的兄弟,如今兄弟說出這一番話,比來自外人的指責,更令墨皇心痛,這就好像被最親的人背叛了一樣。
“江昀籌,你在我面前大呼小,我都說了你不過是一個墨國的傀儡,而我是百姓之中的戰神,有我才有墨國的存在。”
他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非常囂張跋扈的,甚至那雙眼睛看著眼前的墨皇,就跟看著一個該死的螞蟻一般,非常的鄙夷不屑。
“你,竟然直呼朕名諱!”
墨皇只覺得恨不得直接掐死這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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