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申時之後,天就已經很黑了,現在不比夏天。
驛站門前的烏群結隊的落在上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到都有瘟疫的原因,這些烏只要存在的地方就會帶來不祥的氣息,他們喜歡吃腐爛的。
所以這些墨國的百姓看到頭都疼,尤其他們喜歡呱呱,又非常的吵。
老範讓人去把他給驅趕走了,好快又來了更多的烏。
“老範,算了算了,不要再趕了,他們應該不會走的,每次都去而復返這棵樹好像對他們來說有什麼執念一樣的。”
陳行絕笑著揹著手出來,他在窗前都看了好久,對方一直在這裡驅趕烏,顯然是害怕打擾到他們休息。
沒想到老範也依舊這麼做。
康忽然匆匆忙忙從外面過來。
“殿下,墨皇出事了,聽說兩個時辰之前!皇宮之突然間就已經下鑰,太醫那邊說墨皇重病,不能見風,就算人也不能見。他們的羽林軍已經包圍了整個皇宮,封鎖了誰都不能進去。”
“這早朝故意也不行。”
康恭敬地將事事無鉅細地告訴陳行絕。
這是他們暗衛好不容易才滲進去找到的訊息。
陳行絕挑眉。
“這來的也太巧了。”
他眯著眼看著老範驅趕烏,這下子心頭有種不好的預。
就好像這些烏提前就已經知道此將有腥風雨,所以怎麼趕都趕不走。
他們似乎早就已經知道這裡會有流河的況一樣。
陳行絕語氣淡然:“墨皇之前上朝的時候還說三天之後將國書寫好給我,可是現在才不過是過了一天他就已經重病纏了嗎?之前在早朝之中並未發現他有病在的樣子啊。”
“而且他那時候臉紅潤氣很好,再說了瘟疫也沒有傳到這邊來,他也不可能得到鼠疫的,或許這染重病是假,有人故意脅迫了這個皇帝才是真吧。”
不得不說,陳行絕已經猜的差不多了,真相八.九不離十,他的腦中急轉,試圖在猜想到底是什麼況。
康說:“既然這樣,老夫讓暗衛繼續再去檢視。”
“不必,我們的人剛剛潛伏好,不要再暴自己了,現在皇宮風聲鶴唳,很容易暴我們的份,讓他們潛伏下來靜觀其變吧,如果不是很重要的況,不要再傳訊息出來了,免得暴的份引來了各種殺之禍。”
康一笑:“還是殿恤兄弟們,這樣的話老夫就讓他們好好去潛伏下來,老夫替這些暗衛謝過殿下。”
陳行絕說:“不必,他們關鍵時刻才要起到重要作用,萬萬不可這個時候就暴出去,白死了。”
“如果這樣子的話,那我們就沒有辦法時時刻刻快速的知道宮裡的訊息。”
康有些擔憂。
“何必擔憂呢?走一步算一步,而且我覺到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是否有什麼事又發生了,眼看這些烏就是一個不好的預示,我們現在做一個充足的準備吧,不過我當然希這些事不要發生最好。”
“這樣,我寫信回去,讓大乾國,孟以冬,大牛還有許文啟三人帶著兵營的人去邊界城鎮守,命令袁東君將兩萬赤龍騎,巡邏鎮守邊線,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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