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驢火燒的味道,實在是太好聞了,要知道天上的龍得不到了,在地上的火燒驢,那是他們墨國的一大絕呀,冷冷的天吃上熱乎乎的,就上一口溫好的酒,別提多愜意了。
那李頭的羽林衛,顯然那是他們的首領,他也心了。
主要是這種苦寒的天氣在這裡守著,確實是讓人心裡非常的不得勁。
旁邊一個羽林衛說:“頭兒,看看,這可是墨國帝都最有名的鎮樓才有的驢火燒,用的是南方最好的臨水驢,就算在外頭排隊買,也要等好久呢。”
王清大笑:“這位兄弟真的是好眼力,當然就是他們家的!全國都買不到這麼好的驢火燒了。”
“快快,這酒也是他們的屠蘇酒,平常人哪裡得喝?我婆娘這胎十有八。九是生個兒子,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子,我也不捨得買這麼好的酒送給大家。”
那羽林軍只能接過去,分給周圍的兄弟。
那些兄弟們一個個的涎水都快流到肩膀上了。
“都不要客氣,拿著呀,趕吃了,冷了就不好吃了。”
“多謝王哥,哎呀,真好吃。”
那位首領連連點頭。
“你趕過去忙吧,辛苦了!”
王清激地點了點頭,推著小車繼續向前。
穿過羽林衛的防線,他來到了下一道關卡。這裡,五十名銳士兵嚴陣以待,他們的眼神更加犀利,警惕地掃視著每一個接近的人。
他一樣用同樣的辦法過第二道關卡,等來到地牢的時候,這些獄卒更加容易被打。
他們平時的俸祿本來就,沒吃好東西。
王清帶來的好酒好,他們不得搶著要。
王清不斷的慫恿那些人喝酒,也不斷的敬酒,看著他們大口喝酒,一個個吃的滿流油就放下心來。
有個獄卒忽然抓住他的肩膀:“王大哥你這個酒怎麼吹起來這麼烈啊,好像很容易就醉酒頭暈了。”
他說著晃了晃腦袋,想要努力保持清醒。
“這是什麼酒啊?”
“好酒,你們這輩子也只配喝一回。”王清笑了笑。
“這話是怎麼說的?”那人醉醺醺的還沒意識到問題的所在。
“因為你們要去死了。”
王清忽然臉大變,一把將他推在地上。
那獄卒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被砍暈了。
風雪瀟瀟,那羽林衛的首領李大頭總覺自己暈乎乎的,刺骨的寒冷都不能讓他保持清醒。
他搖搖頭,總覺自己的睏意太過奇怪,明明還沒到睡覺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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