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能想到西門和雍竟然會對他們下手?而江承付竟然死了。”
“朝中的無數員全部都被他羅列明目,抄家的抄家,砍頭的砍頭,還有一些抓了起來,許多未定罪的,但是也距離死不遠了。”
“這些沒有在朝中的也讓人去追捕了,對外則是說那是抓捕貪汙案的主使人!”
“江承付的腦袋被弄到帝都的城門前,他的罪名是造反宮篡位,而墨皇和太子江餘偉已經站出來承認了這個事。墨皇甚至還頒佈了聖旨,將支援江承付的那些餘孽一起抓了起來。”
“如今帝都那邊真的是屠殺時刻,遍地流河,家家戶戶都膽戰心驚,場面確實有些可怕。”
“聽說那些都要拿馬車一輛一輛的運出去。”
“一夜之間死去的人都快上千了!”
陳行絕點點頭。“滇西一派這麼說就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希了?”
康繼續點點頭。
“是的,他們失敗了,而西門和雍很快就會把他們這些剩下的人連拔起,到時候墨國的歷史上就不會再有他們了。”
康對著陳行絕說話那是滔滔不絕,完全看不出來,平時他就是個沉默寡言的人。
陳行絕笑了笑,這些都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江承付一旦死了之後,樹倒猢猻散,滇西派的人也支撐不了多久,看似他們的底蘊非常的厲害,其實他們沒有了兵權就會一盆散沙一樣。
再說了,你也想想,沒有了這樣子的兵權在手,這群所謂的門閥世家的貴族也不算個什麼東西。
“西門和雍那老傢伙是給墨國大刀闊斧的來一次改革呢。這樣子的改革短時間可能會有很重的傷,但是一旦這個傷癒合了之後,墨國的變化那就是非常大的。”
“我們不必再管他們的事了,之後如果西門和雍求到我們頭上來,我們再主幫助,否則的話一定要避嫌。”
康點點頭,他說:“好的殿下,我明白了。”
陳行絕這個人很分得清輕重,如果全部都給西門和雍自己去做的話,那當然是最好的,而且也必須讓西門和雍去理這些事,其中這些髒自己的手的事不必要攬在上。如果西門和雍要求助的話,到時候再讓絕天營的人去幫忙一下。
再說了,很多時候這些事是別人家的事,不要手太多才是最好的。
眼前可以看得出來,淳安派的人不會有什麼問題了,滇西一派本就不氣候了,到時候也沒有東山再起的可能。
一切就是那麼的順利,而陳行絕和康他們的唯一工作就是等!
等到這個墨國的事塵埃落定,到時候直接再提出聯盟,然後拿到國書回到大乾國。
想到這裡,陳行絕忽然問:“父皇他的還可以嗎?也不知道晚晴還有們怎麼樣?”
康說:“我們的人回來稟報說陛下的龍不是很好,或許已經到了強弩之末。雖然是有好好在休養,但是做未來的事也說不清楚。”
“而太子妃和杜夫人們都很好,很是想念殿下。”
“不過有一個事值得注意,那就是草原那邊,關外的況不好,部落之間似乎在開春之後不再按捺野心,紛紛出來擾玉門關這邊的百姓,甚至還擾兩地通商的市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