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賢笑著說:“那是當然的了,老夫這次要狠狠地打一個人的臉,參他一本呢,不然老夫這麼急著趕回來做什麼呢?”
“因為老夫在西南,除了看到祥和氣象更是看到了朝廷蛀蟲!”
說完他也不理這兩個人,直接大步踏進了金鑾殿。
鍾景明和祭酒大人都有些憂愁的看著他的背影。
“這老傢伙不會真的要參康力牛?”
“這也不對啊,他說的是西南的事連時間也對不上,因為康力牛的事在昨天,而魏賢是今天才回到帝都的,一下子就來上朝了,他也不可能一下子從西南那邊飛過來。”
鍾景明思索著說出來這話。
“或許我猜測他可能要在陛下面前參一本的是西南的一個員。”
祭酒大人項則懷說道:“有沒有可能這西南的員,看到魏賢那都要嚇得屁尿流本就不敢得罪他呢?而且那些普通員值得他魏賢千里迢迢的跑回來參一本?”
太師此時聽到他的話也沉默了起來。
那麼這魏賢到底要參誰?
忽然兩個人對視一眼,悚然一驚。
“三殿下!”
在西南最大的也就是三殿下了。
鼓聲響完畢,百列隊。
金鑾殿上一沉重的氣氛瀰漫在整個大殿。
大家都不說話,因為以前這個金鑾殿上都是熱熱鬧鬧,要不就像個菜市場一樣互相對罵。
在陳行絕沒有來到龍椅之前,大臣們總會談論時政或者今日的新鮮有趣的事。
可是今天大家都不說話,甚至是安靜的好像一個一個鵪鶉。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
因為魏賢回來了,所有人看到那張老臉都要去膽戰心驚。
陛下和這位大人可真的是針鋒相對話不投機半句多!
說著說著就要吵起來,陳行絕在朝堂之上的脾氣,那是暴躁的不行。就算對這些老臣很客氣,可是大家都清楚一個人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就是不知道陳行絕什麼時候就會重新發出來。
“陛下駕到!”
太監總管多果爾公公尖銳的聲音響起之後,陳行絕穿著一黑龍袍,大步走上龍椅。看起來整個人不怒自威,自從他真登基為帝之後,整個人的氣勢越發的霸道威嚴了,所有人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開始上朝!”
他說了這樣子一句話,朝廷百瞬間同時跪地低聲喝道:“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多果爾說:“諸位,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沒有人開口說話,陳行絕環視了一圈,有些莫名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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