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絕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你怎麼可能會把草原12個部落這麼多的人全部記住呢?你不會是在誆騙我吧?”
白夭夭卻忽然得意一笑,有一種在陳行絕面前終於能夠揚眉吐氣的覺。
笑著道:“你不知道吧,我可是過目不忘的,從我8歲起就能夠背誦天下各大武功的心法等等。
各類的武功秘籍從我眼中過了之後就不算什麼秘籍了。”
“這些草原上12個部落的人,雖然有好幾萬人,不過我全部都認識。”
白夭夭對自己的能力是非常非常的自信,認為自己的大腦是不會欺騙自己的。
康當初將草原上的資料給的時候,就已經全部的看了一遍,全部記在了腦中。
“那這個人到底是誰?”陳行絕心中非常的激。
他沒有想到白夭夭竟然還有如此厲害的本事,以後把這個人帶在邊,豈不是就多了一個會移的資料寶庫嗎?甚至這個資料保護庫是非常的厲害,武功高強無人能夠接近。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從他現在的樣子分辨,他應該就是之前的草原領主烏日圖的親生兒子,也就是說現在的草原領主音圖。”
“什麼?”
陳行絕一聽霍的從椅子上站起了。
“你說他是音圖?”
“難怪朕覺得這個人看起來莫名的悉。之前再看卷宗就好像見過此人,原來是他。你這麼一說,朕全部都已經想過來了。”
陳行絕心頭大喜不已。
做夢他都想要把音圖抓到手裡,沒想到這人卻主的送上門來,那真的好像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啊。
他的運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孟以冬做了一個砍頭的手勢。
“陛下。要不要直接把這個人給做了?”
對於這音圖,孟以冬是完全好都沒有,所以最恨音圖那陳行絕都不算第1個,第1個一定就是屬於康力牛。之後就是孟以冬和許文啟。
之前音圖用計策把玉門關給奪走了,害得他們這些人差點被朝廷的各大文武百聯合起來要死他們。
如果不是有陳行絕這個陛下坐鎮力排眾議,力保他們。那麼孟以冬、許文啟還有康力牛三個人早已就被斬首示眾以示懲罰了。
雖然說那也是為了安其他的百姓。
可是哪個能忍這種屈辱呢?
上一次因為距離太遠,然後他們又在打仗,所以孟以冬沒有發現音圖長什麼樣,這一次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這傢伙主送上門來送死,這下還不被他們給抓到嗎?
陳行絕說:“把人的命給留著吧,不急著要他的狗命,以後說不定還有作用。”
當初烏日圖和自己面見之後,他對烏日圖的觀並不是很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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