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了嗎?”
陳行絕的語氣是非常的嚴肅的。
“是!卑職知道了!”
孟以冬急忙拱手躬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對方一汗。
不過這音圖被抓到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康力牛的耳中。
因為音圖被那些軍醫帶到其他的營帳中去救治。
其他計程車兵看到了準備要問上一兩句,當得知這個傢伙就是草原上的領主,所以康力牛也聽到了,當即怒氣衝衝提著自己手裡的大刀來找他算賬。
“孟以冬你讓開!
這小畜生害得我們差點就死了,這等海深仇,今天老子不把他砍四分五裂的八.九九八十一塊,老子就是他孫子。”
康力牛那是怒髮衝冠,暴跳如雷呀。
此刻他手裡提著刀,一臉憤怒的盯著孟以冬,而孟以冬後則是一個隨軍的軍醫,正在全力的搶救音圖。
看著曾經自己的仇人被自己的軍醫這樣子對待,甚至還要把他的命給保下來,康力牛那個怒火就已經砰地一下,全部燒到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他的眼睛都好像充冒紅了!
上一次他們三個人差點被音圖用紅大炮炸的四分五裂,這淋淋的辱已經讓康力牛本無法過這一個心理障礙。
如今他經常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如果這音圖躲在草原深,他自己確實是沒有辦法找到對方報仇。
沒想到這傢伙親自送上門來,落到自己的手裡,那自己不殺他還真的對不住自己長到這麼大的本事了。
“康力牛你瘋了嗎?趕退下,不可違抗陛下的命令。”
孟以冬眼神非常的警惕,毫都不敢讓這傢伙衝進去,要知道他和康力牛雖然同為戰友,但是這臭小子的脾氣那真的是10頭牛都拉不回來。
如果他真的在這個營帳這裡發了狂。
除了他的姐姐李雪和陛下才能安住,不然的話真的會出大事的。
“孟以冬你給我讓開,不然的話我可不會顧及同胞之放過你,我會先殺了你再殺死那個小畜生!”
康力牛怒吼一聲,整個人聲嘶力竭,額頭的青筋都鼓起來著,猙獰的面容看起來非常的可怕,就好像他渾的都衝到了腦袋上,就連抓著那把刀的手都在抖。
這是憤怒到極致的況下才會有的表現,說明康力牛這個傢伙已經開始接近失控了。
孟以冬耐心解釋:
“我是奉陛下的命令,守住這裡。
沒有陛下的口諭或者聖旨,誰也不可以進去殺人,更不可以對方一毫。”
他知道事會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但是他依舊要聽從陛下的聖旨啊,而且他必須要保證音圖活著,不然的話就是愧對陛下的叮囑。
陛下還有很多事要問那音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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