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朕今天不在這裡,你們是不是要對方不死不休才罷休呢?敵人都沒有怎麼樣,我們倒要先訌了。
到時候你還不如直接在朕面前求一個死法,朕好全你們。”
陳行絕非常的嚴肅。
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句任何的話,因為陳行絕是真了怒。
他一旦怒,那是非常可怕的。
他們寧願陳行絕對他們踢一腳,又打又罵的還好些,可是就是怕陳行絕這樣子慢悠悠地說著這樣子的話!
因為他這樣的表實在是太可怕了。
“陛下,是我們不對,請陛下責罰!”
孟以冬心頭都已經揪起來,實在是忍不住了,一下子就跪在地上。
大牛更是沒有之前的囂張模樣了,頭上的冷汗潺潺流下,他不敢抬頭,生怕怒了陳行絕。
說起來他也是奇怪,這輩子只害怕姐姐李雪,一個就是康,剩下的就是陳行絕。
三人中,他最怵的就是陳行絕了。
面對著陳行絕,總覺好像面對了一個嚴肅的父親,父親一旦皺起眉頭,就覺馬上屁要遭殃似的。
“朕不是昏庸之人,臨陣斬盡大將,這不合適。”
“你們都滾出去,各自領三十軍。”
“今夜不許用飯不許休息,直接到城樓上站崗,直到明日旭日初昇!”
“滾蛋!”
陳行絕此時是真的生氣,怒喝一聲!
孟以冬和大牛頓時嚇得渾一抖,連忙相互站起來,猛地跑了。
白夭夭有點擔心地看著二人的背影。
“這樣的懲罰對他們來說是否過重?”
白夭夭認為他們是打架而已,也沒有任何的損傷,這樣的懲罰過於重了。
“你不懂。
軍中有軍中的紀律,若每個人都可以私下械鬥的話,那就毫無紀律可言。
他們都是年輕的小夥子,打重一點可以讓他們長長記,尤其是康力牛這臭小子,一的火脾氣,也沒有人能得住他。”
要知道所謂的能力越強的人脾氣就是越不穩定的。
康力牛這個年霸王除了陳行絕、康以及李雪能夠得住他,誰的話都不聽,偏偏他又本領高強天生神力!
這種人如果不好好把他的子給掰過來,以後長大了,這傢伙一定會鬧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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