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是武狀元職地位也比康力牛要高些。可是陛下對康力牛的心傾注是完全和他以及許文啟兩個不一樣的。
陳行絕在康力牛上寄託的所有期應該是所有人最羨慕的,任何人都比不了康力牛。
可是這個傢伙永遠都是一副小孩子心,到現在都如此的沒有腦子一點都不穩重。
大牛心中的悲憤卻不知道要如何發洩。
他地咬著牙,腮幫子上的不斷地在抖,可見他此刻的心有多痛苦。
他也知道孟以冬說的話都是為了他好,可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難道他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音圖這個畜生逍遙法外嗎?
可是,如果他現在真的對音圖手了,那他就真的違背了軍令,辜負了陛下對他的期。
想到這裡,大牛的心更加複雜了。
他抬頭看向孟以冬,眼神中出一迷茫和無助。
“難道我真的錯了嗎?”
大牛頹然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不甘和無奈。
孟以冬看著他,心中也到一酸楚。
他拍了拍大牛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一些:“你沒有錯,只是有時候做事要考慮後果。
你是我們大乾的猛將,是陛下的得力助手,你不能因為一時的衝而毀了自己的前程。
你要相信陛下,他既然說了會理音圖,那就一定會理。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冷靜下來,等待陛下的命令。”
大牛聞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心中的悲憤全部下。
他鬆開了握的拳頭,聲音低沉地說道:“我知道了,我會服從陛下的命令。”
孟以冬聞言,鬆了一口氣。
終於把這個傢伙給勸服了。
雖然他心中也疑陛下為何不殺音圖,但是他從來不敢質疑陛下的決定。
正像他說過,陳行絕教育他們,都是要軍人絕對服從。
否則就不配當軍人。
“喂,我說兩位。.”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兩人同時一驚,轉頭看去,只見音圖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還沒走,正站在不遠看著他們。
剛剛兩人談話太投,居然沒有發現音圖還站在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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