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嗎?我也經常做夢誒!夢裡有吃不完的烤和好多好多小夥伴。”
“你就不能不提吃的嗎?”卡爾無奈轉移了一個話題,“剛剛的回答算你過關了,不過我還是不能答應你!”
“為什麼?”
“沒有那麼多為什麼,單純是不想而已。”卡爾搖了搖頭,“雖然你的回答出乎了我的預料,但也只是那樣而已。”
“就算我的確是有意識地把所有的事都過度的殘酷化了,世界雖不至於壞到那種地步,但也沒你想得那麼好啊!路飛!”
“在我看來,你就像是象牙塔里長大的孩子,世界裡只有好的事,就算出現了不屬於象牙塔裡的東西,你也能用過往的經歷去應對,不得不說,你確實很厲害。”
“但,只是這樣,還是不夠的!”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在這座島上嗎?”
沒等路飛說話,卡爾便繼續說了下去:
“因為我乘坐的船被海賊襲擊,我的親人全都因此遇害,只有我跳了海中,雖然逃得了一條命,但也流落到了這個荒島上。”
這一次,路飛罕見的沉默了,只是默默地拿樹枝捅著火堆,靜靜地聽著。
“你知道利刃刺穿人膛發出的聲音嗎?”
卡爾手中的匕首直接在了野豬的心口上。
“噗呲~~”
匕首拔出,立刻鮮如柱。
“和這個聲音差不多。”
卡爾淡淡地說道:
“野豬還好,起碼它是死在睡夢之中,而那些人,則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伴慘死前,著生命的流逝而無能為力。”
“要知道,哪怕被刀刺穿,人也不會立刻就死。”
“而在死前,他們還保留著意識,保留著思考的能力。”
“路飛,你說,在那幾秒鐘,他們會想什麼呢?”
“那艘船上最小的孩子,還沒有你一半高呢。”
卡爾語氣輕佻,似乎是在說著什麼笑話,但兩個人卻誰也笑不出來。
“只是一刀,腦袋便被砍了下來。”
說話間,他已經理完了大豬,然後隨手抓過一隻小豬仔,一刀紮在對方脖子上。
野豬的生命力十分頑強,哪怕是昏迷的小豬,也在疼痛的刺激下醒來,不停地發出哀嚎,慘把周圍幾百米的鳥兒全都驚飛,在林間久久迴盪。
“路飛,有沒有大一點的刀?太吵了!”
卡爾笑著看向路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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