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幾人都沒有到致命傷之後,薇薇也是十分慶幸地慨起來。
“.武士道?你是說索隆嗎?”娜疑地問道。
“對啊,這是我們組織的起名習慣。”薇薇笑著解釋道。
“切~~武士道?就那傢伙?”娜一臉不屑地翻了個白眼,“我看他應該.砍人狂魔才對。”
“我倒是覺得索隆先生很帥呢!”薇薇笑著搖了搖頭。
不知道是不是暴了份的緣故,反正自從薇薇束髮的髮箍斷了之後,就彷彿在一瞬間完了從小太妹到王的轉變,就連說話也變得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
若不是見過薇薇之前的表現,娜可能就要懷疑面前的薇薇是不是換了一個人了。
“唉~~算了,不提他,你和我講講你的故事吧。”
“你的國家,你的臣民,還有...那些反叛軍。”
“我的故事啊,那講起來可要很久了。”
“那我去拿瓶酒來?”
“我帶你去,我知道鎮子裡的酒窖在哪裡!”
兩個人相視一笑,像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閨,就這麼手挽著手一起走了出去。
“切~那兩個傢伙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坐在屋頂的卡爾剛好看到了這一幕,“唉~~為什麼遇到妹子的時候都是這樣呢?”
卡爾想了想,覺得似乎真的有這種可能,便開始仔細思考了起來。
就拿娜來說,剛開始第一次遇到的時候,他也沒想到會對方後來會變同伴,結果就導致自己那段時間對娜的迫害,被似乎被對方記在了小本本上,沒事就喜歡懟他兩下,或者給他使點絆子。
至於薇薇,就更離譜了,任誰被捆那樣,也不會覺得卡爾會是個好人。
所以有著被迫害妄想症的卡爾,看著有說有笑的兩人,總覺得們是在討論著關於對付他的統一戰線。
“這副總不能有什麼遇見人必倒黴的質吧。”卡爾不由得嘟囔了一句,“話說,薇薇不會以後也變夥伴吧。”
“那我這個變態之名豈不是永遠也摘不掉了?”
想到這,卡爾不由得打了個寒。
“卡爾又在說些聽不懂的話了。”一旁的路飛嘟囔道。
“誒?你不是睡著了嗎?”
“沒有,一閉上眼睛就覺腦子裡好!本睡不著!”
路飛有些喪氣得坐起來,盯著遠的娜有些神。
“還是在想剛剛的事吧。”
“才沒有!”
路飛嘟著,有些心虛地把頭扭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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