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卡爾等人,則是在甲板上圍了一圈,玩起了卡爾昨天晚上剛剛研究出來的草帽殺。
“殺!!!”
路飛氣勢洶洶打出一張牌,上面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殺字,還有配套的解釋說明和圖案。
“嘿嘿,你沒有船,距離不夠,打不到我!”烏索普笑嘻嘻地說道,“我們之間有三點距離,殺的使用距離是一,而你裝備的彈簧拳套槍只加了一點距離。”
“也就是說,你本打不到我!略略略~~你只有這一張牌,接下來是我的回合了!”
烏索普高高興興地開始牌,打算迎接自己的勝利。
眼下場上只剩下他和路飛了,而作為製作這套牌的卡爾,則是在一開始就被眾人頗有默契地圍攻出局,甚至連自己的回合都沒有等到。
可他的手剛剛到牌堆,便見到路飛打出的那最後一張殺直接糊在了他的臉上。
“嘿嘿!!我可是橡膠人,攻擊距離是無限的!啊哈哈哈!”
“納尼?!!竟然是這樣的嗎?”
烏索普一愣,立刻拿過了路飛面前那張角卡,果然在下面的解釋詞條中發現了這一條文字。
橡膠果實:你的攻擊距離是無限的。
“可惡啊!竟然忘了這一點!”烏索普立刻懊惱無比,畢竟他可是差一點點就贏了。
為“”,他在前期藏的非常好,直到路飛親手幹掉自己的“夥伴”索隆的那一刻,他還都以為烏索普才是自己的“夥伴”。
可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命。
烏索普最後還是死在了“船長”的手下。
“就差一點啊!!!”烏索普把手裡的牌一丟,在甲板上打起了滾。
“嘿嘿,我贏了!快點快點,拿賭注出來。”
路飛開開心心地把烏索普等人的賭資都抓在手裡。
由於上次山治的事,這種小打小鬧的賭局在草帽團中流行了起來,當然不至於像上次那樣上頭,大家都十分默契地維持著一個底線。
比如烏索普,他的賭資就是一張他自己寫的紙條,可以讓他做任何一件不違背本心的事。
山治的條子自然是一次開小灶的機會,或者是定製的專屬茶。
喬是強健小藥丸,索隆則是他私藏的那些酒。有時候也會毫無底線地賣為專屬打手,路飛則是非常簡單暴,一次暴揍自己的機會。
反正他是橡膠人,不用霸氣的話,就算打在自己上也不會覺到疼痛。
卡爾的則是定製小道的機會。
只有烏索普,因為他會的比較雜,索便直接寫了任何一件不違背本心的事。
就這樣,這種寫有各種“財”的小條子在梅麗號上流行起來,為了一種專屬於草帽海賊團的私人貨幣,也為草帽團員日常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