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平,原來是你。”
距離馬林梵多不遠的一無名小島上,一個材高大的魚人走上了沙灘,背上還揹著一比他還大上一圈的,正是德華·紐蓋特。
而就在他一隻腳踏上沙灘後沒多久,便被後的一個聲音住,扭頭一看,竟然是消失已久的冥王雷利。
“雷利?你怎麼在這裡?我以為你和那些人一起離開了。”
認出了雷利的份後,甚平便鬆了一口氣,心中的警惕消散了不。
“當然是做和你一樣的事了,只不過被你捷足先登了。”
雷利聳了聳肩膀,出一個無奈的表。
“紐蓋特說什麼也是我家船長的老人,我的一個同伴更是和他關係匪淺,艾斯還認他為義父,在有這麼多關係的況下,我可沒辦法眼睜睜看著他的落海軍手裡。”
“誰知道那群傢伙會不會拿他的首做什麼文章,比如弄個特寫發報紙什麼的。或者把首級砍下來,用以宣誓海軍的威嚴。”
“他敢?!!”甚平忍不住反駁道。
“誰知道呢?”雷利無所謂地整理了一下頭髮,“不過就目前來看,戰國的確是個人,沒打算搞這些小手段,這也是我一直沒有手的原因。”
“倒是你,甚平!我們都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他是我的老爹。而我這個不孝的兒子,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為他收了。”
甚平的聲音顯得很平淡,但是眼神中卻滿是懊悔。
看得出來,他的確是於兩難的抉擇之中。
因為魚人島的牽絆,使得他這個不孝子不能和紐蓋特一起戰鬥,甚至連站出來都做不到,只能像一隻裡的老鼠一樣,地把老爹的出來,讓其土為安。
“所以,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把他帶回家鄉安葬嗎?”
“不。”甚平搖了搖頭,“那裡雖然是老爹的故鄉,但卻不是他的家。”
“據我所知,老爹出海之後,在那裡便沒了牽絆,之後也一直沒有回去過,只不過一直暗地裡送些錢財和食過去罷了。”
“他的家,一直都只在莫比迪克號,他的家人,也只有我們...”
“所以?”
“我打算先就地取材,打造一口棺槨,把老爹先帶回魚人島,然後去找馬爾科,由他來做決定。”
“我這個不孝子,沒有資格決定老爹的埋骨之地。”
“是嗎?那不如聽我的如何?”
“你想說什麼?”
“把他留在馬林梵多吧!”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好不容易才把老爹的帶回來,你難道要我再送回去嗎?而且你之前不是說,海軍會拿老爹做文章嗎?”
“放心吧,我聽到了一些訊息,海軍沒打算這麼做,不然你以為能得到你手?”雷利耐心地解釋道,“至於我說的讓他留在馬林梵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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