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又是一天過去,佐烏再度迎來屬於自己的夜晚,當然,還有慶祝的宴會。
今天白天,他們終於清理完了島上殘留的毒氣,城鎮裡的倒塌的建築和廢墟也被理的差不多了,所以大家終於可以從樹上搬回鎮子裡,並且在城鎮中心舉行了一場宴會和悼念儀式。
消失了一整天的索隆也終於趕了回來,幾人見狀自然是上去詢問,這才知道,他果然如加特所說的那樣去了象主的腦袋上,在那裡打坐冥想了一天。
“打坐?好吧,我還想你該不會發了瘋,打算去找象主的麻煩呢!”烏索普聞言不由得鬆了口氣,那表好像生怕索隆幹出什麼不理智的事。
索隆翻了個白眼,沒搭理烏索普。
人員到齊,月上高空,宴會自然也開始了。
大家圍繞著巨大的篝火起舞,裡哼唱著聽不清歌詞卻彷彿來自遠古的歌謠。
每個人都沉浸在其中,草帽團眾人自然也參與了進去,特別是路飛,他總是很適應這樣的場面,很快便能和大家打一團,眾人手挽著手圍著圈跳,並不複雜的作卻讓路飛手忙腳,鬧出不笑話。
娜、羅賓則是和一群生坐在一起,眼中閃爍著八卦的芒,點評著某位舞者健碩的材和矯健的舞姿,當說到某位生的心上人時,便頓時引起一陣鬨笑和慫恿。
索隆喝著自己的小酒,自斟自酌,在熱鬧的氣氛中顯得是那樣格格不,彷彿狂瀾大海上的一塊礁石,在風雨吹打之下依然屹立不倒。
真正的劍士,便是無論何時都能保持一顆冷靜的心。
喬坐在他的邊,手裡抱著預製大廚山治剛剛做出來的茶,喝得小鹿一臉滿足,但好奇心依舊驅使著他不斷向索隆手中的酒瓶,不斷眨著眼睛做出哀求的表,求著索隆能讓他嘗一口。
這算是索隆數不會滿足他的事了,雖然索隆本人是個酒痴,每天不喝兩口就渾難,但這可不代表他會慫恿未年的小孩子去喝酒。
於是,他找了理由轉移了喬的視野,並趁機將瓶子裡的酒水換了清水,然後便給喬倒了一小杯。
“嚐嚐吧。”
“誒?真的可以嗎?”
雖然上這麼說,可喬還是立刻把手中的茶扔到了一邊,出兩個小蹄子一臉鄭重嚴肅地將酒杯端起,同時滿眼謹慎地四張,彷彿做了虧心事的孩子,生怕被家長髮現一樣。
“當然,不過,你可不能告訴其他人。”
“嗯嗯!”喬重重地點頭,見夥伴們沒人注意到自己這邊後,便將杯子舉到邊,隨即便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閉上眼睛猛地一飲而盡。
“吧唧吧唧....”
幻想中的味道並沒有出現,這讓喬不由得吧唧了兩下,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索隆....”
他糯糯的開口喊道。
“怎麼了?”
“我怎麼...沒嚐出來味道?覺...好像喝水一樣。”
索隆表依舊淡定自然,臉上看不出一點破綻:“可能是你喝得太快了。酒本來就是這樣的,就像喝茶一樣,如果咽的很快的話,就會嘗不出味道。”
“誒?這樣嗎?”小鹿不疑有他,心中不免有些失,“我沒嚐出味道,你再給我倒一杯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