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大媽便再次掰掉一塊,放裡細細品味起來,剛想說些什麼,卻見路飛已經整個人跳到魚頭上,彷彿小蟲子一樣一路狂啃,朝著魚部前進。
“山治對吧。”
大媽低下頭,看著一朋克裝扮但是卻戴著廚師帽以及圍的山治,問道:
“你是怎麼做到的?”
“嗯?”
“那個味道....”
“只是用了點心思而已。”山治解釋道,“除此之外,便是一些普通的材料,您喜歡就好。”
“我很喜歡。”大媽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一旁的卡塔庫栗,“卡塔庫栗,我的兒子,你準備的驚喜媽媽很喜歡!”
“大家,也一起來吃吧。”
“這句話好像很悉。”大媽自顧自地碎碎念道,“上次像這樣一起吃東西是什麼時候來著?奇怪,好像有點記不清了。”
不過大媽並不打算在這種事上分神,而是打算好好面前這道特殊的甜品,由自己的兒子和婿親手製作的甜品。
卡塔庫栗抓來的這條魚很大,長足足是大媽高的十幾倍,這使得就算大媽這種強者的食量遠遠大於其本的重,也完全無法一個人消化掉整條魚,這也是大媽願意開口分的一個主要原因。
一般來說,在面對心儀的甜品時,大媽會表現出極度的護食,哪怕是的子也不敢和搶。
雖然大媽也經常舉辦宴會,諸如生日宴會、婚禮茶會等等,但大多也都是分餐制,像今天這種,大家共同用同一道菜的況,幾乎是第一次出現。
“謝謝媽媽。”
大媽的一眾子紛紛道謝,朝著大魚走去,可卻也沒人敢於靠近大媽,只敢去品嚐靠後一點的部位。
隨著現場氣氛逐漸熱鬧起來,卡塔庫栗也來到了山治的邊。
“多謝。”
他淡淡地道了一聲謝,聲音很輕,以至於一直關注大媽的山治差點都沒有聽清。
“哦,順手的事兒,只要你別怪我用你的魚借花獻佛就好了。”山治點了點頭,作為回應,隨後話音一轉,盯著卡塔庫栗警告道,“不過...別以為那件事就那麼算了!”
“同樣的話也送給你!如果我妹妹的臉出了任何一點問題,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那種事是絕對不可能的!”山治對喬很有信心。
作為一個廚師,他經常屠宰各種牲畜、魚類,正因如此,他對於可以把人切開然後再好、後患者還能生龍活虎、活蹦跳的喬很是敬佩。
畢竟要是換他來,切開就只有兩條路,要麼上桌,要麼進冰櫃。
所以他從未對喬產生過懷疑。
“哼,希你夥伴的醫也像你的一樣。”
卡塔庫栗不打算繼續糾纏,冷哼一聲便打算離開,同時他手裡還提著他那柄鋼叉,顯然是打算也嚐嚐山治的手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