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去死去死!!!”
一想到自己如今這副恥的模樣很有可能被死對頭看到,【四刀流索隆】的腦袋幾乎快要炸,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他可以戰死,但絕對不能以這麼恥的方式社死。
甚至無師自通地臨時種,研究出了一套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同歸於盡的招式,鬼知道他一個畫中人是怎麼燃燒來獲得力量的。
當另一支小隊循著激烈的打鬥聲終於找到這片林地時,【四刀流索隆】已然徹底燃盡,不見了蹤影。唯有那柄曾被彆扭地夾在後、此刻卻彷彿帶著最後尊嚴的長刀,孤零零地斜在地面上,刀上縈繞的墨線正如同嘆息般緩緩消融、降解。
而那棵個頭最大的樹人,已經被【四刀流索隆】最後的絕命一擊懶腰斬斷,厚重的軀幹無力地砸在林間的空地中,甚至還砸倒了一片其他樹木。
至於它上懸掛的那些藤條蟲繭,自然也紛紛落在了地上,只不過其頂部還和樹人過一堅固的藤蔓連線著。
“綠藻頭,綠藻頭!咦?人呢?那個聲音...應該是他沒錯啊?”
另一位畫中人山治一馬當先衝了空地中,隨後便開始焦急地四下張,企圖找到那個悉的影,但很可惜,他來晚了一步,最終只看到了【四刀流索隆】最後留下的。
“綠藻頭!”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猛地衝了過去,一個跪來到那柄漸逝的長刀前,神鄭重地出雙腳,小心翼翼地捧起了它。
雖然兩人平日裡不停鬥,彷彿死對頭一樣,但如今看到同伴死,這一位山治也不免有了兔死狐悲的傷。
“綠藻啊!綠藻!!!你怎麼就這麼沒了啊?”
【四足山治】仰面長嚎,一臉悲痛。
而他之所以會有這麼個名字,完全是因為天殺的烏索普把他的雙手也給畫腳,其名曰:既然山治不用手進行戰鬥,那畫了也是白畫,還不如換腳來的實在。
可以說,如果他能在早來幾分鐘,【四刀流索隆】估計就不會死了,畢竟就他倆這況也算是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話誰。
“有刀沒?”
此時,【泳羅賓】也是終於反應過來【四刀流索隆】剛剛為什麼那麼做了,不由得慨畫中人與本尊格太過相似的同時,又看向了另一位新到來的【連羅賓】。
“當然。”
後者莞爾一笑,隨即練地從底掏出來一把從戰場上順來的長刀,兩個人就這麼就地解剖起來。
“誒?又一個羅賓姐!而且還是....泳!!!”
【四足山治】瞬間兩眼放,鼻直流,自然也顧不得手裡那把已經消散了一半的刀了,一臉嫌棄地隨手一扔,便趕忙人不停蹄地湊過去獻殷勤。
“這個不行,東海出,賞金七千萬貝利,手裡至有兩百條人命。”
聲音來自【泳羅賓】的肩膀,那裡此刻正長著一隻修長纖細的手掌,而掌心則是生長著一隻眼睛和,開合,傳出的是本尊羅賓的聲音。
這部分肢,自然是來自本尊羅賓,的花花果實在掌控戰場方面其實和烏索普的見聞霸氣不分上下,所以在一群畫中人羅賓被召喚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和這些分聯絡上了。
其實單憑的花花果實,也可以做到這一步,但那樣對的大腦負擔很大。
雖然平時可以多執行緒控幾十個分做不同的事,但那僅限於鍛鍊等重複較高的行為,對腦力的消耗比較,而真讓同時控幾十個小隊進行探索和解救人質行的話,羅賓還真有點忙不過來。
所以這次的行沒有過多幹涉,只是當做一個藏在幕後的報人員,靠著自己之前記在腦海裡的那些報,來判斷那些目標是否有被拯救的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