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瘋子。”
卡爾一邊咒著,一邊再次催能力,試圖製造另一條土龍將基德轉移至安全地帶。然而,未等土龍完全型,那毀滅的衝擊波已排山倒海般震盪開來,狂暴的氣浪與灼熱的塵埃混合,將他連同周圍的眾人一同狠狠掀飛出去。
千鈞一髮之際,羅賓充當了戰地救護的核心,花花果實的能力瞬間發,只見地面上迅速“長”出一排排、一列列的手臂,它們彼此銜接,組了一條高速移的“手臂傳送帶”,準地接住基德那慘不忍睹的殘軀,以傳送帶的形式,迅速而平穩地將其傳送向喬所在的臨時醫務室。
當基德被送達時,喬只看了一眼,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瞬間被驚恐和淚水淹沒。因為基德全的燒傷程度實在太嚴重,導致喬本認不出對方的份,便下意識按照型,將其當了索隆或者山治。
“怎麼會這樣?”
喬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慌了神,但醫生的本能立刻倒了緒。強忍著抖,他抓起手邊所有的急救藥和醫療械,開始與死神開始了一場爭分奪秒的對抗。
另一邊,索隆、山治等人一邊格擋著持續襲來的灼熱衝擊餘波,一邊死死盯住炸中心那朵仍在不斷升騰、擴張的猙獰蘑菇雲。
這次的炸威力雖強,但沒有人天真地認為這足以徹底湮滅那個擁有不死之的怪。
山治甚至按捺不住,想要衝那仍在肆的能量區域一探究竟,卻被卡爾及時攔下:
“冷靜點,裡面的能量流還沒平息!”
而就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另一片戰場,弗蘭奇和託米奧也到了炸的波及,所幸距離較遠,並未傷。相較於基德所引發的炸,他們的注意力顯然更多的放在自己的對手上,也就是那個已經惡魔化的元帥克比。
此刻,他正被一層半明彷彿玻璃一般的屏障困住,彷彿被關在籠子裡的野,對著屏障瘋狂嘶吼、攻擊,但那號稱“絕對防”的屏障甚至連一漣漪都未曾泛起。
對於屏障的防力,託米奧非常有信心,前不久,他就是在卡爾和弗蘭奇的幫助下,功將克比引了他事先製造的屏障陷阱,然後把門一關,就這麼憑空製造出了一個屏障球,將克比困在其中。
而由於屏障果實不可打破的基礎設定,導致被困的克比本無法困,起碼在託米奧力耗盡之前是這樣的。
但他同樣的,弗蘭奇和託米奧也沒辦法對其造傷害就是了。
不過他們還是藉此印證了一個猜想,那就是當不死者的部位被切斷後,主可以選擇主捨棄這一部分,來進行重生。
比如克比剛剛就被卡爾用機械控制住,隨後弗蘭奇用雷劍一下將其斬斷,羅賓的手臂立刻跟上,抓著那條胳膊就往遠跑,克比有心去追,結果剛好落了託製造的屏障陷阱,整個人被直接關了進去。
最後,羅賓發現那條手臂上突然燃燒起劇烈的黑火,最終在的眼皮底下消失無形,而屏障中的克比,斷臂也同一時間燃燒起來,最終功復原。
確定這一點後,卡爾便把力放到了夏姆克那邊,雖然對方的手臂可以重生,但那把刀可不行,就像克比斷臂上的那一截袖,並沒有伴隨黑火一同重生,而是事後由克比催那不完全的歲歲果實,靠幻想之力才重新凝聚出來。
而對夏姆克來說,他手裡的那把刀顯然是他最重要的攻擊手段了,如果能把他持刀的右胳膊斬斷,把給他下了,那麼之後的戰鬥難度將會陡然下降一個層次。
但一位劍士對自己武的重視程度可是很高的,而在之前的戰鬥中,索隆等人攻擊他持刀右手時,夏姆克也曾短暫展示出左手持刀的技能,這意味著斬斷對方右手並不能有效減對方的戰鬥力,而奪刀可以。
剛好,卡爾覺得這把被餵食了地獄三頭犬果實的長刀很適合索隆,他不是總嘟囔著要殺地獄之類的話。
結果大家也看到了,他剛在地下佈置好陷阱,就等和索隆他們配合,完奪刀計劃,結果被突然冒出來的基德打斷。
“唉...”卡爾嘆了口氣,看著基德的慘狀,最終還是把埋怨的話嚥了回去,“算了,看在他都快把自己作沒了的份上,就不說他了。”
當務之急,還是確認夏姆克的狀況。
但炸核心區域依舊充斥著狂暴的能量和高溫,冒然進無異於自殺,所以卡爾正準備手幾門火炮對中心區域進行覆蓋式炮擊,以探虛實。
結果這邊剛上手,羅賓便過“電話花”傳來了來自弗蘭奇那邊的訊息。
“弗蘭奇這邊有況,克比腳下突然展開了一個黑的魔法陣,圖案和之前神之騎士團員降臨時的法陣非常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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