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陛下,您的臣民還在等待著您的迴歸!只有您才能率領阿拉斯坦在世中立。”寇沙改變了稱呼,語氣也變得更加沉重。
“得了吧,寇沙,阿拉斯坦早就不需要我了,起碼這兩三個月,我基本都沒有主下達任何一項政令,基本都是由你們提出意見,我直接拍板同意而已。”
“陛下有權否決我等提出的政策....”寇沙還想辯解,但卻被薇薇直接打斷。
“寇沙,事實已經證明了,就算沒有我,阿拉斯坦也可以做的更好,我們已經度過了最危難的時候,現在的阿拉斯坦,已經不需要英雄了。人民有權決定他們的未來,而非由一個高高在上的王。”
“陛下!!!您永遠是阿拉斯坦的王!”
“這樣的話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寇沙,就連屹立世界之巔八百年的世界政府,不也一樣來到了王族滅種的邊緣?永遠什麼的,不過是小孩子聽的話罷了,你我早就該離這樣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可您是阿拉斯坦的王,為一國之君,去當海賊....哪怕他們是阿拉斯坦的救命恩人,但我們可以選擇用其他的方式去報答他們,以如今阿拉斯坦的量,足以在世界局勢上對他們展開聲援和支援,本沒必要....”
“算了,寇沙,有些事我也該和你一下了。其實...我早已經和父王聊過了,關於....王族的存在是否合理的問題,以及未來的阿拉斯坦和加盟國該何去何從。”
說到這,薇薇頓了一下,隨後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當初的事,你也是親歷者,雖然知道的不多,但後續也應該多了解了那一場的真相。我與草帽海賊團的關係,也正如你想象的那樣。”
“當時路飛向我發出邀請,但因為父皇被克克達爾迫害,狀況不容樂觀,已經無法再承擔王族的責任,並且他認為阿拉斯坦這些年的苦難都是他的錯,是他沒能第一時間找到真相,沒能看穿克克達爾的偽善面目,所以將所有的罪責歸於己,選擇了退位,並由我接替新的王位。”
“考慮到當時阿拉斯坦正於百廢待興的關鍵節點,必須有人站出來為大家指引方向,所以我拒絕了他的邀請,選擇留下,與大家一同建造一個新的阿拉斯坦。”
“他們尊重我的選擇,我雖然沒有上船,但那艘船上,永遠有我的位置。”
“而草帽海賊團則一路的經歷,從他們第一次在東海嶄頭角,到如今以聯姻盟友的份在萬國做客,他們已經用一次又一次的事實向我們證明,也向世人證明了,他們有能力結束一些,並開啟一個人人都能安居樂業的新時代。”
“就像當年他們在阿拉斯坦做的那樣!”
“無論你是否承認,但他們已經備了所有通往功的要素,目標、信念、盟友、夥伴.......”
“可以說,如果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一群人,可以自信滿滿的告訴你,那個即將到來的新時代的模樣,那麼...那群人一定來自草帽海賊團。”
“天龍人不行!世界政府不行!革命軍不行!薩卡斯基也不行!”
“他們每個都著眼於眼前的一時之得失,一時之利,卻沒有人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在他們暢想的未來中,世界會是一個怎樣的面貌,屆時海賊會如何?海軍會如何?革命軍在幹什麼?加盟國和非加盟國又該何去何從?”
“他們不會告訴你,因為他們也看不清,海賊只知道誰打我我就打誰,海軍只知道打死海賊便覺得萬事大吉,革命軍一門心思想著推翻世界政府和天龍人,而加盟國和非加盟國?誰贏了他們就幫誰。”
“但如果你上了那艘船,就會知道,他們每天晚上對於未來時局的暢想,對於每一個勢力、每一個人的安排。”
“他們會告訴你,在那個時代,沒有海賊,人們可以隨意的出海,不必擔心海賊的襲擾。人們會有多種多樣的選擇,會有普通的船,也會有七水之都那樣的海上列車,臨近的島嶼間會架起大橋,稍遠一些的會有不同的通方式。”
“他們會告訴你,在那個時代,每個普通人都能吃飽飯,可以做到想吃就吃,想喝酒就喝酒。而且...不是一句簡單的空頭支票,一個永遠吃不到的大餅。而是一個切實可行的計劃,養業、畜牧業、農業,每一個產業的發展、安排,每個島嶼的定位,都被他們清晰地繪製在那片藍圖之上。”
“他們會告訴你,在那個時代,每個孩子都可以讀書、接教育,識字不再是貴族的特權。編寫教材、興建學堂、培養教師,這裡面的每一個環節,他們都可以拉著你滔滔不絕地講一個晚上。”
“他們會告訴你,在那個時代,每個村鎮都會有至一個診所,會有一位經過專業培訓的醫生,藥材的價格會到很低,人們生了病再也不會因為貧窮,而只能選擇撐。”
“同樣,他們也會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