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救命啊!”
卡爾在水裡胡噗噔,活像只落了水的小貓。
“你什麼,不是你說的這裡是神世界嗎?”烏索普一臉悠哉地在海面上飄著,自從吃下了筆筆果實,他也好久沒有驗過這種在水裡自由翱翔的覺了。
要知道,當初他的夢想可是為勇敢的海上戰士,水一流,若不是他滿心想著看索隆和山治的熱鬧的話,每次路飛落水,怕就沒有索隆和山治什麼事了,憑他自己就能隨便把路飛給撈起來。
當然,烏索普倒也不是沒想過參與一下,但下了水後發現那兩個人完全不講武德,說是救人,實際上在水裡打的那一個激烈,烏索普雖然水好,但是真玩搏戰的話,自然比不上他們兩個,最後也是悽慘敗北。
從那之後,他就在押注的道路上一去不返,每次娜開盤最激的就是他,不過就目前的戰績來看,似乎距離回本還遙遙無期。
眼看著卡爾掙扎的樣子不像裝的,烏索普也好奇地湊了過去,想看看這傢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結果剛靠近,就被卡爾一把抓住,狠狠地往水下拽。
“哎呦我去...你幹嘛!”
烏索普大意之下嗆了一口水,臉也變得難看起來。
也是,對他這種海上男兒來說,嗆水簡直是奇恥大辱。
不過,儘管烏索普憤慨不已,但還是練地繞到了卡爾的後,把他往水上託了託。
冷靜下來之後,卡爾也是反手環住了烏索普的脖子。
“哈,看我的大寄生之。”
烏索普:......
“下去下去,你自己不會游泳嗎?”
“我遊的慢不行嗎?”卡爾理直氣壯道。
他當然不能說,其實他對大海有很深的心理影。
當初剛剛穿越的時候,原就是掉海裡不知道飄了多久才上岸,這才被他撿了便宜,後來又被路飛禍禍了一回,倆人在木桶裡面整整漂流了好幾天,把卡爾暈的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木桶和大海。
再加上吃了惡魔果實後被大海所排斥,所以卡爾便很接大海,卻沒想到今天卻犯了戒。
“我可聽說,某人不是自稱自己是草帽團第一遊泳王嗎?難不連帶個人都做不到?”
卡爾隨手用出了一記激將法,便輕易將烏索普斬於馬下。
雖然知道卡爾的心思,但烏索普表示自己就吃這一套,便一邊聽著卡爾的吹捧,一邊心甘願當起了卡爾的通工。
而他也的確對得起這個稱號,起碼拖著一個卡爾,遊的也比那小船快多了。
沒辦法,誰讓當時船的時候沒注意,那船上竟然只有一個船槳,船上那麼多人也只能幹看著,後來索隆實在不了了,便拿著自己的刀來當船槳划船,只能說有點用,但不多。
不過那劍想來也不是真劍,甚至大機率都不是那三把劍上劍意的化,大機率只是索隆意志構想出來的虛幻產,所以用起來倒也不算心疼。
而甚平作為魚人,自然是眾人中游泳技最好的那個,烏索普也得靠邊站。
這種族天賦的確沒有可比。
所以甚平遊在最前面跟蹤路飛,並且給大家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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