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我還沒嘗過菠蘿味的!”
卡爾聽說了,也湊過去看,很快便發現了一個木桶上寫著——小木桶菠蘿啤幾個字,小木桶前面還有個印花,似乎是品牌,而菠蘿啤則是表明這個酒是由菠蘿為原料釀的。
要知道,在船上卡爾最喜歡喝的東西除了茶以外就是山治釀的橘子酒了,因為度數低,不會醉人,再加上是水果釀的,喝起來味道也不錯,當然,最重要的因素還是因為度數低,卡爾酒量差,又不想被人蛐蛐,便打著橘子酒也是酒的旗號來安自己。
眼下有了新的果酒,自然讓他眼睛一亮。
但索隆則是注意到了這些酒水的釀造日期,瞅了一圈,全是近些日子的,最早的也不過是能往前追溯一兩年。
要知道,酒這東西有個說法,說是年份越久,味道越醇厚,但普通人家的自釀酒也沒那個機會存個十幾年,上面是能買到的也基本都是近些年釀的新酒。
索隆以前窮,買不起貴的,就經常喝便宜的,偶爾喝一會,也沒覺得上了年份的酒有多好,直到上了船後,這才有機會嘗一嘗真正的好酒,那些各路王室箱底的釀可是把索隆給喝了。
比如在阿拉斯坦的時候,薇薇就拿過一瓶號稱有兩百年的酒給他喝,那一瓶基本上全進了索隆的肚子裡,後面在德雷斯羅薩也是一樣,明哥可沒收藏好酒,自己倒是無福消,最後全進了索隆的肚子裡。
再近一些,之前大媽舉辦的宴會以及訂婚宴上的酒水也都是頂級貨,說也得有十幾年的年份,喝了那麼多,都給索隆的養刁了。
現在看到娜扛回來一堆近一年才釀的酒水,難免有些失,最新的甚至是兩三週之前釀的果酒,也不知道能不能喝。
“娜,你該不會是被人給騙了吧?”
索隆倒是沒直接罵出來,而是皺著眉晦地表示娜是不是被人給騙了。
“嗯?出什麼問題了嗎?”娜一聽立刻急了,像是隻炸了的小貓,“誰敢騙老孃?”
“這些酒年份太低了,價格估計也不高。”
“哦,你說這個啊,我知道。”
娜一聽原來是年份問題,立刻鬆了口氣,還以為酒水本有什麼病呢。
“不就是年份短了一些嗎?你還挑起來了?又沒花錢,有的喝就不錯了。”
娜不以為然地說道,隨後還叮囑索隆:“索隆,我可都給你算過了,這些酒是你未來半年的量,要是提前喝完了,我可沒錢給你買。”
“沒花錢?”卡爾一愣,隨即便明白了過來,“你這傢伙,該不會是去別人家打秋風去了吧?”
“什麼別人家?訂婚宴都辦了,怎麼也算是半個自己人吧?自家婿喝點酒怎麼了?你說是吧?”說著,娜又瞪了索隆一眼,“我可和你說了,這些都是人家看在山治面子上送的,十年二十年的當然也有,但那估計得要山治厚著臉皮自己去要了,你要真想喝,就自己找山治去,我可沒錢給你!”
索隆:......
一聽要他去找山治,索隆自然不說話了,不但如此,就連看這些酒水的眼神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想來他估計也在糾結要不要喝吧,畢竟山治可是他的死對頭,而這些酒算是山治拿自己的臉換來的,這要是喝了,那豈不是平白低人一頭?
“好嘛,我說你今天怎麼這麼大方,合著就去打秋風去了。”烏索普也樂了,想著反正也不要錢,不喝白不喝,便也湊過去看看有沒有自己喜歡的,打算當場開一桶嚐嚐味。
“什麼打秋風?山治結婚我們可是給了聘禮的!他們回點土特產不是應該的嗎?這才哪到哪?趕明兒我還得去其他島上轉轉呢!我倒看哪個不要臉的,自家姐妹訂婚也不知道表示表示。”
說這話的時候,娜腰桿的筆直,倒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不過說的倒也不是假話,當初確定了山治和布琳訂婚時,卡爾可是代表草帽海賊團給了聘禮的,而且還真不,幾乎把船上的小金庫倒騰了個遍,東拼西湊的才堪堪湊了一份。
沒辦法,誰讓大家對於這些東西並不很興趣,船上也沒有儲存諸如惡魔果實、大快刀這種通貨,總不能直接送幾箱子貝利去吧?本來海樓石也能用的,但後來百海賊團來了,見面就送了五十箱,那一個闊氣,得卡爾不得不把海樓石給去掉重新置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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