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回頭我給你個電話，你回去讓錢吉春直接聯絡，我都給說好了。”
“靠譜不？”
“人家公司就是指這個掙錢的，價格讓錢吉春談，反正有的賺。”
資訊和渠道，才是這年頭做生意最大的壁壘。
錢吉春滿眼指著的那些貨運站的站長、貨運員，其實在整個鐵路運輸的鏈條裡，只佔了很小的一塊。
有的人，卻早已找到鏈條裡的空白和灰地帶，一頭紮了進去。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在這個野蠻生長的年代，那些有能力拿到計劃指標的貨運公司，自然是八方來財。
“老三，你那邊......”
李鐵矛有些擔心自家兄弟沒了好。
“別管有什麼，我是一分都不要。你那邊，除了吃飯喝酒，其他的最好也不要。”
“這......”
“老大，聽我句勸，老錢這種開礦的人，不說心腸能有多黑，但也白不到哪去。”李晉喬吐掉裡的茶葉梗，
“有時候，你得把人往壞了想。得了他的好，這回是車皮計劃，下次萬一要是牽扯到別的呢？不幫就容易得罪人，幫他恐怕連自己都得陷進去。”
“那，那肯定不。”李鐵矛趕搖頭。
“咱們頂多算指條道，該怎麼計較，是他們做生意人之間的事，別摻和。”
其實這時候，李鐵矛也想明白了。
自己和錢吉春，除了沾一個老鄉的名頭，哪有多。
因為老爺子的名聲和自己在酒桌上稀裡糊塗吹的牛，讓錢吉春能七擰八拐地到找自己，這人也是個足夠鑽營的角。
再想想這兩年，錢吉春那兩個礦在村裡的流言，還有最近這些天，兩輛大車拉來的幾十個礦上幹活，著外地口音，流浪漢一樣的外地人。
李鐵矛有些後怕，尤其是今天老太太吐口，安排了李春的事兒。
“行，我聽你的。回去就把錢給他，讓他自己聯絡去。”
見大哥應了，李晉喬這才鬆口氣。
“我去他倆出來。”李鐵矛看了眼裡面的大池子。
“不急，再喝口茶。老陳，老陳！再給來點水！”
池子邊，聽李樂說了半天的李泉，著脖子，說道：“那不就是以前的大車店？”
“質差不過，不過現在服務區。”
“服務區？就你說的那些，他們這些司機都去鎮裡，鎮裡都有。”
“攏在一起的有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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