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年輕人,就要朝氣蓬,充滿自信,別跟三四十歲一樣,話留三分。”
“那......有把握?”
“算了,你還是盡力吧。”老王轉著茶杯,“回去之後,好好休息幾天,調整一下狀態。發揮好,咱們學校子弟裡也算能出個燕大的了。這幾年,也能把那個獎勵送出去了。”
李樂疑道,“啥獎勵?”
“你不知道?早幾年,咱們學校有個政策,高考能上燕清復的,都有2000獎勵,要是自己學校畢業的,再加1000。”老王著手指頭,比個三。
“謝謝王大大。”
“咋?你不是盡力麼?”
“有錢就有自信。”李樂逗著王加強。
“滾蛋!”
等李樂走遠,門衛老許湊到王加強跟前,“噫~~~~,燕大啊,那都是文曲星咧。”
“羨慕不?那也是人家自己拼來滴。趕讓你孫子好好學。”
“嗯,明年中考,分要是不夠,照顧照顧唄?”
“照顧啥,分不夠就拿錢,給你打個七折。”
“嘁,鑽錢眼裡去咧!”
。。。。。
眾人排著隊,來到教學樓前,桌子椅子排起,前男後老師坐。
不修邊幅的男老師颳了鬍子,穿上整潔的襯衫。
老師也從滅絕師太換上了了和藹可親的表。
男生悄悄踮起腳尖,生慢慢直了腰,讓原本含著的後背變得直。
“保持目視前方,微笑,很好,茄子!”
一張承載著回憶和告別的畢業照隨即被定格下來,然後,一鬨而散。
或許是靦腆,或許是沒有以後學生那種開放的心思。
拍完照後。所有人腦袋裡大多惦記的是一星期後即將奔赴的考場,誰也沒有那個心整什麼花樣百出。
狹窄的街道,燦爛的花。站在公車站牌後看的背影,一本夾在手心裡的單詞本,皺皺。
多年之後,經過重重忘,留在腦海裡的,可能只剩下這點記憶。
晚自習結束前,劉基敲敲講臺,“程老師在別的班,我替他說個安排。七月五號,下午兩點來學校領准考證,六號下午兩點至六點,可以去看各自的考場。”
“出績是在七月二十五,你們可以在二十六日來學校領績單,也可以當天在電話查詢,不過是今年開始,第一次有這種形式,穩妥起見,還是都來學校領比較好。”
“再下面,就是關注一下錄取分數線和領錄取通知書了,大上就這樣。明天開始,學校、教室依舊開門,可以來複習,來收拾東西,也可以在家修整,只要別忘了領准考證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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