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泉聽了小半天，也大概能猜出李樂意思，“你是說，把大夥湊一起？”
“嗯，這就是我剛才說的造船。”
“幾家合在一起，立一家礦業公司，按照現在的產能和儲能、年限、固定資產等資料，分配份，把原來各自的裝置、人員、銷售途徑，人脈資源重新規劃和利用，綁在一起幹。”
“一是分擔了經營力，擴大了資金來源，抱團取暖，總比單打獨鬥強。再一個，合理規劃資源之後，能省下不的費用。”
“還有我說的明年政策下來之後，能找理由躲過落後產能的清理。畢竟，產能總量上去了，有些東西就好作，後期資金富餘，有時間改造。”
“銀行貸款這種事，你一家十幾萬噸的小礦，門都不一定能到，要是百萬噸級別的礦呢？你信不信只要點意思，肯定會有銀行找上門。”
“至於電廠，鋼鐵廠，大的不行，先從小的談，這麼多人脈資源，總有能談下來的價格。”
李泉點點頭，想了想，又搖頭，“可當慣了老闆，不是誰都願意當東的，強扭的瓜不甜哇。”
“可它解啊。”李樂一攤手，“等明年，要麼關門，要麼還有份能拿錢。撐過去了，能掙的更多。”
李泉又問，“那誰出這個頭？誰來說這個話？”
“我剛才畫的關係圖，你發現什麼問題沒？”
“哪？有什麼問題？”李泉有起那張紙，仔細看了一會兒，“哦”了一聲，“錢吉春？他和這幾家要麼是親家，要麼關係好。”
李樂手，彈了彈這張紙，“還有，這些人，煤老闆，開礦的最怕誰？”
“勞保？地礦？鎮上？土地......”
李泉突然說道，“丁胖子！”
“現在知道怎麼湊這些人了吧。”李樂笑道。
丁尚武是原來鎮上的書記，不只餘威尚在，而且現在還是整個麟州實打實的土地爺。在這塊地上，你只要想開礦，不經過他，連塊石頭你都搬不走。
想到這幾年，從錢吉春找到李鐵矛開始，李晉喬給介紹車皮中介公司，開服務區，折娜娜多給的份，丁胖子對自家的態度，有些事，有些人，被一條線似有似無的串聯到了一起。
李泉解開領，往下扯了扯。
“咋？”
“啊？沒事，暖氣開的足，熱的。”
“哦。”李樂起，給窗戶開了條，到一陣涼風吹進來，李泉這才到氣勻了許多。
“那你怎麼保證錢老闆會出這個頭？丁胖子會出面？”
李泉瞅著李樂又從後拿出兩沓各有七八頁的A4紙。
“錢吉春這個人，左右逢源，是個召集人的角，但是他肯定不會輕易相信人。不過他看了東西，應該會去找你。”
“如果錢吉春重利，丁尚武就是重權。這個給丁尚武，他肯定會明白什麼意思。反正你等著就是。”
李全點點頭，拿起來左右對照著標題。
給錢吉春的是“煤炭行業現狀的應對方案及未來十年發展趨勢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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