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趣，其實是李樂想知道方案裡，對於變現的方式還有哪些。
又耐心聽了一長段介紹，李樂終於明白李永鑫所謂的“素質教育”是個什麼玩意兒。
除了剛才那種高考狀元巡講團之外，還有打著各種旗號進校園的培訓，講座。
比如，恩教育。跪地爸，磕頭媽，哭天地給洗腳的那種。
各種煽故事，激昂慷慨的演講，外加人心脾的音樂氛圍，一同塑造出來的類似什麼邪教儀式，或是傳銷窩點的催淚場景。
學生抱著家長淚如雨下，發誓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爹媽覺得自家寶貝終於長大了，老懷甚。
最後，趁著這種群激昂的緒，現場售書收ney，一場幾萬塊，輕鬆愜意。
半小時的洗腦教育，裹著溫外的營銷活，學校和機構都有錢賺，學生和家長，經歷一場緒過山車，之後是外甥打燈籠。
李樂琢磨著，這要是能拉到讓全國觀眾大過年都跟著掉眼淚的倪阿姨來，那得多火。
當然，還不止這些，包括但不限於，知名作家講座，高考出題人培訓，教育專家演講，還有針對企業培訓的“聽懂掌聲”，等等。
收門票，賣書，賣課。
你特麼怎麼不去幹傳銷？你這也素質教育？
也不知道第一次被人坑了的創業失敗，對於你來說，是福是禍。
李樂看了看對面神忐忑，端著茶杯掩飾張的李永鑫。又瞧了瞧這位一的寒酸打扮。
想到這人以後會遇到的“冰”與“火”，李樂還是覺得雖然頂著“燕大優秀畢業生”的名頭，但其本質上還是草莽出。
草莽出的人，要麼極度保守，要麼做事總帶著賭，而他恰恰是賭異常強的那種。
拿全部家賭“公考培訓”，為了上市籤對賭協議，賭“不過包退”的“協議班”在帶來大量資金的同時，不會暴雷崩盤，賭房地產市場會持續堅。
口罩，雙減，學費PtoP，房地產政策，流程黑天鵝，從一開始的步步生花，到最後的腳腳踩坑。
順勢而起，逆勢而亡。
窮怕了三個字，帶來的賭和貪婪，讓多人在高之後，又在一片唾罵聲中退場。
“走吧，請你吃飯。”李樂抬手，看了看錶。
“這個，這個，不好吧。”李永鑫有些詫異。
“這有什麼，邊吃邊聊。”
李樂起，黑高領下，壯碩的格，讓天生敏的李永鑫到一力襲來。
併攏的腳尖又往後了。
“今天冷了點，旁邊有一家羊蠍子火鍋，味道不錯。”李樂拿起椅背上的赫利肯棉服，扭頭看了眼，“哎，還坐著幹什麼。”
“哦，好。”
跟在李樂後，李永鑫這才稍稍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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